第六章 :北平王是在撩我吗 (第2/3页)
可愿抚奏一曲?在下倒想听听,姑娘心中的《松风引》,是何意境。”
棠宁忙推辞道:“先生抬爱了,不过略通皮毛,恐污了先生的耳目。”
朱净不依,取过一旁的琴谱递到她面前。
“无妨,不过是雅俗共赏,姑娘不必过谦。”
棠宁瞥向那琴谱。
心里翻了个白眼——好你个朱净,这《松风引》分明是你前世在北疆,亲手抄送我的曲子!
当年宝贝得紧,夜夜放在枕边,如今你倒好,装模作样拿它来考我?偏我还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演一出“初闻此曲”的戏码。
她面上敛起所有情绪,咬了咬唇,终是抬手,按上了琴弦。
初时还有些生涩,渐渐便流畅起来。
松风穿林、落雪敲枝的意境,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朱净站在一旁,听得入了神,眸光落在她眉眼上,久久未曾移开。
一曲终了,泠泠余韵久久不散。
朱净拍掌赞道:“好一曲《松风引》!姑娘谦辞了,这般技艺,岂是粗浅二字能形容的?”
棠宁福了福身:“先生过誉。”
朱净看着她,开口道:“姑娘似对这琴、这曲,格外上心,莫非……与在下有故人之缘?”
棠宁心尖一缩。
半晌,唇角才扯出一抹笑:“先生说笑了,萍水相逢,何来故人之缘。”
朱净看了她片刻,终究是没有再追问。
他转身取过琴囊,将霜雪琴放入其中。
“琴已归位,姑娘收好。日后若有琴音上的困惑,随时可来听松阁寻在下。”
棠宁点了点头,示意春桃接过琴囊,抬眸对朱净浅浅一笑。
“此番劳烦先生,改日定当再来叨扰。”
朱净颔首:“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棠宁款步下楼,吩咐春桃:“去账房结清琴的修缮费用,再另加些赏钱,谢过掌柜与伙计。”
春桃应了声“是”,便往账房去了。
不过片刻,春桃追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听松阁,朝巷口走去。
———
听松阁·巷口
刚拐进巷口,就见两个泼皮敞着衣襟,斜倚在墙根,目光黏在春桃怀里的琴囊上,显然是瞧上了这值钱物件。
两人交换了个贼兮兮的眼神,搓着手上前,其中一个伸肩,撞向春桃。
春桃吓了一跳,惊呼出声,死死把琴囊护在怀里。
另一个见状,推了春桃一把,粗粝的手掌险些刮花她的脸。
先头撞人的那个也没闲着,抬脚就往琴囊上踹。
眼看那脚就要落上琴囊,棠宁上前一步将春桃护在身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市井鼠辈,也敢在此横行霸道,当真是目无王法!”
那泼皮被她呵斥得愣了愣,上下打量着她。
“哟,这不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吗?穿着绫罗绸缎,敢情是来这穷巷子里显摆来了?仗着家世硬气,连个下人抱的破烂玩意儿都碰不得?撞一下怎么了?爷今儿偏要碰!”
那两个泼皮接了巷尾灰衫人的眼色,又被棠宁的呵斥激得凶性大发,非但没退,反而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刺青,朝着棠宁和春桃扑了过来。
“小娘们还敢嘴硬!今儿就让你尝尝爷们的厉害,把琴囊留下,再乖乖掏点银子孝敬孝敬爷,不然拆了你的骨头喂狗!”
为首的泼皮挥着拳头直冲棠宁面门而来。
棠宁面上不见分毫波澜,脚步不疾不徐地后退,被凸起的青石棱轻轻一绊,身子失去平衡。
她唇角微扬,心底默念:一……二……
“三”字还未在她心头落定,听松阁二楼已掠出一道白影。
朱净长臂揽住她腰肢。
两人衣袂相缠,避开了那挥来的拳头。
棠宁撞进那片松香之中,恍惚间与前世悸动重叠。
她将脸抵在他胸前,眉眼间漫开安心的柔和。
那泼皮的拳头挥了个空,脚下被青石棱一绊。
“哎哟”一声惨叫,摔了个嘴啃泥,疼得他眼泪鼻涕齐流,嘴里还含糊地骂着脏话。
另一个泼皮见状,嗷呜一声就要扑上来帮忙。
朱净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清寒冷冽,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泼皮的脚步顿在原地,浑身打了个哆嗦,再不敢往前半步。
巷口本就有不少路过的百姓,见状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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