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磕碜死人了 (第2/3页)
“大妹子,咱们是老乡,哪有那些说道?你赶紧进屋,咱姐俩们说两句话。”
那女人见云母亲执意请自己进屋,便扯了一下衣襟。
“俺掫不进去了。恁看俺这身衣服,这双鞋,泥头拐杖的,再把恁这屋子给弄腌臜了。”
云母亲“嗨”了一声。
“我也是从关里家逃荒过来的。我刚到关外那会儿,还不如你。进屋吧,没事。”
说话间,云母亲把那女人领进了屋,给那女人拿过来一个大饼子,一块咸菜疙瘩,盛了一碗高粱米粥。
趁着那女人吃饭的功夫,云母亲找出了两身旧衣裳,一双旧鞋,拿个包袱皮,给那女人包上。
“我说大妹子,家里的旧衣服都捐得差不多了。这两件是我的换洗衣裳。你的身量跟我差不多,你拿着,姐姐就这么一点心意。”
那女人手里拿着衣服,满脸涨红。
“这怎么能行?连吃带拿,恁让俺咋好意思?”
“我也就这么大力量了,你不嫌少就行。”
那女人闻言,赶紧作揖。
“遇上恁这么个活菩萨,谢恁还来不及。不瞒恁说,自打逃荒以来,俺娘俩还头一次穿上了这么像样的衣裳。”
说罢,那女人便要领着那丫头往门外走。可那丫头眼泪巴巴看着云,舍不得跟云分手,云也拽着那丫头的小手不松开。
云母亲见了,对那女人说:
“看样子,这俩孩子在一起没玩够。你就让丫蛋在我们家困一宿,明天一早,你再来接她。”
那女人说:
“那感情好,可乡下丫头没规矩,我怕她给恁添麻烦。”
“一个小孩子,麻烦什么?你舍得就行。”
那女人连忙点头。
“舍得,舍得,遇到恁这么个人家,还有什么舍不得?”
是日晚,云和丫蛋玩到了二更时分,两个人都跑得满头大汗。
云见丫蛋热得满脸通红,拿出一瓶格瓦斯,让父亲启开了瓶盖,递给了丫蛋。
丫蛋头一遭喝汽水,使劲喝了一口,呛得直咳嗽,鼻涕一把泪一把,直喊:
“辣、辣、辣。”
一家人见状,笑得直不起腰来。
次日早晨,丫蛋醒来,便觉得身子底下湿冷一片。
原来,夜儿个晚上格瓦斯喝多了,竟把褥子尿出了一个大涸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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