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严府管事开口了 (第2/3页)
竹念:
“而且装得不太好。”
魏管事脸色终于有些难看。
他看向陆寻。
“陆公子好大的名声。”
“只是陆公子如今连话都说不了,还是少费些神吧。”
陆寻看着他。
慢悠悠写道:
我不说话,也能气死你。
青竹念完,自己都笑了。
魏管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柳清霜走到他面前。
“昨夜小院刺杀,是你安排的?”
魏管事淡淡道:
“柳大人没有证据。”
“文庙流言,也是你放的?”
“还是那句话。”
“柳大人没有证据。”
柳清霜眼神微冷。
魏管事却很镇定。
“柳大人。”
“抓人容易,定罪难。”
“江州的事已经够乱了。”
“若你没有证据便抓我,只怕京城来人后,也不好交代。”
陆寻眼神微微一眯。
这人比沈怀义难缠。
沈怀义是官。
官有官的体面,也有官的怕处。
魏管事不同。
他是做脏活的人。
这种人早就把退路想好了。
抓住他,不等于撬开他。
柳清霜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冷冷道:
“你觉得我不能动你?”
魏管事微微一笑。
“不敢。”
“只是在下若不明不白死在江州,或许会给柳大人惹些麻烦。”
陆寻忽然写了一句。
青竹看完,微微一愣。
然后有些迟疑地念:
“他说……那就别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魏管事眼神一变。
陆寻又写。
青竹继续念:
“把他带去文庙,当众审。”
魏管事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陆寻笑了。
就是这一瞬间。
他确认了。
魏管事怕文庙。
或者说,他怕自己被推到所有人面前。
这种人最擅长藏在暗处。
一旦被拖到阳光下,就会很不舒服。
陆寻继续写。
青竹念道:
“许文昭可以当众质疑我盗诗,魏管事自然也可以当众解释,为何严府的人会在江州放谣、买凶、灭口。”
魏管事冷笑。
“荒唐。”
“谁能证明我是严府的人?”
陆寻写。
“宋家能证明。”
宋砚辞点头。
“宋家京城商铺和严府有往来。”
“魏管事,你每年都会替严府采买南货。”
“来往账册,宋家都有。”
魏管事脸色微沉。
陆寻又写。
“许维的死,也可以算到你头上。”
魏管事猛地抬头。
“你胡说!”
陆寻看着他,眼神平静。
然后继续写。
“许维死后,巡抚令不见了。若在你身上找到,如何?”
魏管事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
但屋内几人都看见了。
柳清霜眼神骤冷。
“搜身。”
两个监察司缇骑立刻上前。
魏管事挣扎。
“柳清霜!”
“你敢!”
柳清霜冷冷道:
“搜。”
很快。
一枚令牌从魏管事鞋底夹层里搜了出来。
正是巡抚衙门的令牌。
蒋恒脸色一变。
“真在他身上!”
魏管事脸色终于白了一瞬。
陆寻靠在床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赌对了。
许维被杀,巡抚令不见。
若魏管事想借许维身份做事,那巡抚令就是最好用的东西。
这种东西,他不一定会立刻交给别人。
因为它太有用。
果然。
魏管事将它藏在了鞋底。
柳清霜拿起令牌,冷冷看向魏管事。
“现在,有证据了。”
魏管事死死咬牙。
片刻后,他忽然冷笑。
“一枚令牌而已。”
“也可能是别人栽赃。”
陆寻又写。
青竹念:
“所以去文庙。”
魏管事脸色再变。
陆寻继续写。
“你不是说栽赃吗?”
“那就当着江州士子百姓的面,说清楚。”
“说你不是严府的人。”
“说你没派人杀我。”
“说你没放谣。”
“说巡抚令是别人塞进你鞋底的。”
青竹念着念着,差点笑出来。
这解释,听着都离谱。
魏管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柳清霜终于明白陆寻的意思。
不是现在就要魏管事招。
而是逼他害怕。
文庙一场之后,江州现在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牢房。
是文庙。
沈怀义在那里跪下。
许文昭在那里丢尽脸面。
如今魏管事若再被拖过去,当众面对账册、巡抚令、宋家指认、刺客供词。
哪怕他不招。
江州人也会把他和严嵩年牢牢绑在一起。
一旦舆论传开,京城严府就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
魏管事显然想到了这一点。
他沉声道:
“陆寻。”
“你到底想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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