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七章 老祭司的最后的话  宝塔里的七十二具无脸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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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老祭司的最后的话 (第2/3页)

,淡灰色的瞳孔慢慢散开,最后变成了两团白色的光。

    “老祭司!”

    “不要再叫我老祭司。叫我第七任守塔人。”

    “第七任守塔人。”

    “嗯。”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头也没回。

    “你知道第七任守塔人下去之前叫什么名字吗?”

    “什么名字?”

    “林深。”

    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阳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落在棚子顶上的树叶。那个女人蹲在火堆旁边生火,那个年轻男人在整理背包。徐鹤亭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睡着。他的左手搭在膝盖上,拇指上那道疤露出来,“生不如”三个字很清楚。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那道疤上又多了一笔。“死亡等我你的”,不对,是“死亡等你”。它改了。之前是“死亡等我”,现在是“死亡等你”。在等谁?等徐鹤亭?等索菲亚的孩子?还是等那个还在塔底下的罗德里戈?

    那道疤又开始疼了。不是左边,是右边。它不满足于一只手了。

    “你醒了。”徐鹤亭的声音。他没睁眼。

    “醒了。”

    “想清楚了没有?”

    “想清楚了。”

    “下去?”

    “不下去。”

    他睁开眼睛,灰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很浅,像两块磨花了的玻璃,光线穿过去就散了,照不到底。

    “那你就一直绑在这里。”

    “你绑不了我多久。”

    “能绑多久绑多久。”

    那个女人端了一碗热水过来,递到我嘴边。我没喝,她也没勉强,把碗放在地上,在我面前蹲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好奇,什么都没有,像在看一棵树。

    中午的时候,徐鹤亭解开绳子。不是要放我,是要让我吃饭。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拆开,递给我。我接过来,掰了一块,塞进嘴里。饼干干得噎嗓子,咽不下去。那个女人又端了一碗水过来,我喝了,水是温的。

    “林深,你听我说。”徐鹤亭坐我对面,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你不是非下去不可。你可以走。回马瑙斯,回中国,随便你去哪。这道疤会跟着你,但你可以带着它活。活到老,活到死。你死了,它找别人。你管不了。”

    “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姓徐。我祖宗把这四个字传给我,不是让我选的。是让我做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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