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活影满,水下棺开账 (第2/3页)
没有开,棺头鞋印却一枚接一枚变成黑红色。
那些鞋印不再朝岸,全朝着沈字牌。
马九乙蹲下看水线。
“这不是索脚账。”
陈无量道:“是什么?”
“提货账。”
马九乙用空账刀在河泥上划了两道。
“孩子脚影是压棺的脚。十三盏归回,棺脚断了。千机门预留的底账就会开,告诉上头,哪一站货断了。”
袁大嘴抬头。
“说人话。”
“咱们把苗溪渡这棺站打醒了。”
袁大嘴脸一绿。
“这话怎么听着像咱们帮忙开门?”
陈无量道:“不开账,也救不了孩子。”
马九乙道:“所以现在得切联系。”
陈无量看向袁大嘴。
“听水盅能压沈字牌吗?”
袁大嘴看了看第七桩,又看沈字牌。
“盅离桩,气口就松。”
竹姑立刻道:“我按。”
“不行。”袁大嘴摇头,“第七气口认探灵门的耳朵。你按,只能按个寂寞。”
陈无量把小聋子铜钱从盅底边缘拨出来半寸。
铜钱还压着气口,但露出一线。
“你盅不离桩,耳朵去听沈字牌。”
袁大嘴脸皱成苦瓜。
“你真当胖爷耳朵是面条,想拉多长拉多长?”
“试。”
“试坏了你赔?”
“赔你一碗面。”
“加肉。”
“半片。”
“你这掌柜真没人性。”
袁大嘴嘴上骂,人已经把半边身子趴出去,耳朵贴着泥水,听水盅仍扣在第七桩上。
“沈字牌在叫水线。”
“几条?”
“三十七条棺线,一条主线。”
“主线去哪?”
袁大嘴闭着眼,脸色发白。
“往北。”
陈无量问:“京畿?”
“像。”
马九乙抬头。
“无量堂?”
陈无量手里的铜棒响了一下。
水面中央,第十三棺直直竖起。
棺身立在黑水中,半只鸡血眼张开,血从眼缝里流到棺盖上。
这一次,棺里没有年轻柳三绝的声音。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棺腹里传出。
“陈掌柜,久仰。”
岸边冷了下来。
袁大嘴低声道:“这又是哪位贵客?”
陈无量盯着第十三棺。
“沈渡。”
马九乙握紧空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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