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章疯子居然不疯了! (第2/3页)
涨红,再也说不出话。
秋风从门窗中进来,顺着秋风高望,可以看到一朵朵的铅云,垂在朝阳之下。
今天的太阳将开不开,秋风推着铅云,始终在太阳下边儿遮来蔽去。
要是盯着高天看,会给人一种错觉,似乎不是铅云在随日前行,而是这片土地上的人在倒退。
“呜……”
从南边驶来一列花车,在汽笛的嘶吼中,稳稳地停在正阳门车站。
花车也是蓝钢车,但却是特制的蓝钢车,中间是极尽豪华的专用车厢,前后的车厢则是护卫和工作人员。
这是曹锟的专列。
这一个多月,他都呆在铁狮子胡同,却在十月四号,返回了保定。
前天,众议院议长吴景濂亲赴保定,向曹锟呈送总统当选书,再携着曹锟一道返京就任。
比起以前的三辞三让,这个进步多了。
曹锟身着大元帅服,从花车上下来,脸上虽然挂着标志性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一点温度。
在车上他就收到了两道电文。
一道是南边的,一道是关外的,一南一北,跟约好了似的,同时声讨他贿选。
乌鸦站在煤堆上,还觍着脸说老子黑!
一个面容清瘦的眯缝眼走了过来,操着一口带着大碴子味儿的官话,“大总统,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绿头苍蝇,它们嗡嗡的,恨不得全天下都是茅房,您但凡跟他们吱上一声儿,他们就赢了!”
这位就是吴景濂,曹锟这次当选,功劳要是十分,他起码占了五分。
他一个读书人,话却说得粗鲁,偏生这粗鲁的话,却是让曹锟面皮一软,“哈哈,还是述唐先生的话有见地,一些个歪嘴子吹喇叭,出来的都是邪气儿,我搭理他们做甚!”
吴景濂有两个号,一个叫述唐,一个叫晦庐,曹锟从来都是叫他述唐先生。
一溜军车整齐地停在站台上,曹锟抻抻军服,正正军帽,昂首阔步往头车走去。
吴景濂落后半步,紧紧跟上。
刚到车前,车门打开,曹锟抬腿正要上车,夏寿田从后头匆匆赶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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