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2章 下九流中最末流  民国,卦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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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 下九流中最末流 (第2/3页)

脸色有些难堪。

    “爷,小的能抽一口烟么?”

    袁凡点点头,不答话。

    李德钖掏出一盒香烟,说是盒,其实就是用粉色皮纸打一包,上头光板没毛,连牌子都没有,这叫大粉包,一盒五六个铜子儿。

    他哆嗦着取出一根,又哆嗦着凑到蜡烛前头点上,“吱!”

    长长地嘬了一口,火线迅速上延,小半根香烟转眼就没了,老长一截烟灰,似乎承受不住人生的重量,颓然跌落。

    绵软的烟灰,明明没有声响,却又听得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破碎。

    终于,李德钖说话了,声音不再像说贯口时那么清亮,而是带着嘶哑,“严少爷,我们从卞家出来,饭都顾不上吃,就跑来侯家后卖艺,咱们管这叫下窑街。”

    严仁博点点头,之前就听刘大罗锅说过了。

    “咱们到她们的地头撂地卖艺,在她们的地头讨饭吃,当然要叫她们一声“大姑”了。”

    李德钖“呵呵”惨笑两声,又嘬了一口烟,再接着道,“自古以来,“倡优”就是下九流,但即便是下九流,它也有个三六九等。

    倡优倡优,人家是“倡”,咱们是“优”,原本就排在人家后边儿,就算是在这下九流中,咱这说相声的,它都是末流啊!”

    吧嗒!吧嗒!

    严仁博的眼泪终于淌了下来,淌过小脸儿,落在桌上,像是雨点敲窗。

    马桂元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米,塞到嘴里,把个嘴巴塞得满满当当。

    他使劲儿嚼着,比花生还大的眼泪,无声而下,他伸起袖子抹了一把,嚼得更用劲了。

    “咱们这帮可怜虫,碰到心善的爷,能叫咱一声“艺人”,咱是个嘛?咱就是靠这点嘴皮子的微末技艺,讨上一口吃食的人。”

    烛光幽幽,李德钖的脸阴晴不定,木然道,“碰到那些个不大和气的爷,在他们口里,呵呵……咱又是个嘛?咱可不就是个……玩意儿!”

    他的话说完了,屋里屋外,一片死寂。

    空气犹如铁板,沉重的让人窒息,就像这操蛋的世道。

    冰冷,僵硬。

    烛花“噼啪”一声炸开,袁凡看着泪流满面的严仁博,冷声问道,“严仁博,你还要说相声吗?”

    严仁博猛地摇头,眼泪珠子乱飞。

    袁凡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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