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八年大狱萧长华 (第2/3页)
余叔岩、杨小楼和梅兰芳,号称“三大贤”,这就两贤了。
演诸葛亮的余叔岩呢?
“走着,哥哥带你去找余先生!”张伯驹已经杀疯了。
他到了后台,就跟老鼠到了粮仓似的,满屋子乱窜,他跟谁都熟,跟谁都能搭上几句。
袁凡跟着张伯驹,嘴巴就没合拢过,只恨自己手头没个相机,这么大场面,不能拍下来发朋友圈,暴殄天物啊!
“张先生,您这是找什么呐,丢钱包了?”
哥儿俩一路左顾右盼,一个脸盘方正的男子过来打趣。
“是萧老板啊……”张伯驹拱拱手,鼻子凑上去闻了一下,突然大惊失色,“萧老板您中午居然吃饺子了,还是三鲜馅儿的?”
“哈哈,今儿小女生日,沾光吃顿好的!”这人哈哈一笑,摸摸肚子,朝里边儿一指,“余老板在那边儿,您过去吧!”
“好咧,谢您了,明儿我去承华社访您去!”
张伯驹拱拱手,往里头走着,还跟袁凡解释,“知道这么多角儿,平时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今儿为什么没打起来么?”
“怎么着,就因为这萧老板?”袁凡扭头,看了一眼那吃三鲜馅儿饺子的主。
“对喽,那是萧长华,打光绪三十年起,他就在富连成当总教习,到今年整二十年!”
张伯驹伸手划拉一下,“京城梨园行,资历稍浅一点的,那八年大狱,都是他手里蹲出来的,有他这牢头在这儿,就像是一秤砣,稳稳地压着台面,谁敢在他跟前扎刺儿?”
唱戏是个苦行当,有句话叫“家有半斗粮,不进梨园行”,这不是说笑的。
就说一宗,如今的伶人都要能够“两下锅”,一个是梆子,一个是皮黄,必须都拿得起来,这口饭才吃得踏实。
但这可是不易。
别看都是唱戏,但唱法不同,各有讲究。
唱梆子调门高,唱皮黄调门低,两者的发声方法大相径庭。
伶人不但要将嗓子练得高如行云,还要练得低似流水,既不劈又不咽,能伸能缩。
要到“两下锅”的火候,伶人不知要花多少功夫,吃多少苦头。
这么说吧,“打出的戏子摔出的坯”,学戏的孩子,一年到头,从头到脚,身上就没断过血迹,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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