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8章 目如望羊,吉凶在神  民国,卦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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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目如望羊,吉凶在神 (第3/3页)

是吉相。

    但若那河目,不是生于圣人之身,而是长于常人之体,凶吉就难言了。

    一旦由吉转凶,眼神就会由明转昏,整天浑浑噩噩,如同大醉终日,这就是“彼昏不知,一醉日富”,要是再进一步,就是“万荣病风,昏不知事”了。”

    见袁凡引经据典,言之有物,梁启超心下暗自称奇,他不禁追问道,“同为河目,又如何会有凶吉之分?”

    “这个……呵呵!”

    袁凡瞟了一眼刘瑞恒,朗声道,“静若含珠,动若水发,静若无人,动若赴的,此为澄清到底。

    静若萤光,动若流水,尖巧喜淫,静若半睡,动若鹿骇,别才而深思。

    此二者,一为败器,一为隐流,自然吉凶有别了。”

    袁凡的这段说辞,是出自曾国藩《冰鉴》中的“神骨”篇。

    他的意思,“河目”是凶是吉,不是绝对,而取决于自身之“神”。

    一人之神,要是清澈辽阔,在静处之时,如同怀抱明月,一旦展开,又能奔流万里,动静之间,无不称心如意。

    那么,河目于他,自是上吉。

    反之,要是此人之神,已经枯滞散乱,连睡觉都半睁着眼皮,像是受惊的小鹿,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弹起来奔命,动静之间,动辄得咎。

    那这人生了对河目,自是大凶。

    望得越远,看的越多,担惊受怕之事自然就越多了,那还不如瞎了,眼不见为净。

    梁启超眼前一亮,一瞬间有了朝花夕拾的欣然,“原来如此!河目之是吉是凶,取决于“神”,神清则目明,神浊则目昏,多谢阁下赐教,启超知矣!”

    “你……胡说八道!”

    刘瑞恒气得鼻子都歪了,儒雅的脸上肌肉扯动,竟然显出几分狰狞,他咆哮道,“同样一双眼睛,你拨弄唇舌,就能弄出两种说法,还推给什么“神”,神是什么,能拿出来到X光机上瞧瞧么?”

    “露西女士,你真是给我我一个惊喜,原来,这就是你们竭尽所能打造的学府?”

    袁凡压根儿懒得去搭理刘瑞恒,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告诉你一件小事儿,我现在是南开学校的董事,等你返程的时候,我带你到我们南开去看一看,那里没有协和的大楼,却有协和没有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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