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轻点儿啊,我怕疼 (第3/3页)
膀、他的颈窝里写:“你身上有好多伤。”
这张小嘴,不会说话以来,还真比以前可心了呢。
他朝着她吻过去。
真是软得让人一塌糊涂。
赵崇安好像很久没尝过了。
烟岚第一次,闭上了眼睛。
……
她躺在那儿,胸脯起伏着,嘴唇红润潋滟。
“少帅!”高树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承庄急电!”
赵崇安撑着床沿坐起来,拽过衬衫披上,扣子没系就开了门走出去,烟岚看到他低头认真地看了一遍,在文件上签字。
高树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看到一截纤细光洁,白皙如水煮蛋的小腿,在床沿无力地垂下来。
高树连忙侧身,背对房间,倾耳听赵崇安的吩咐。
赵崇安回来时,烟岚已经坐直。
她等他走近,拉住他的手:“上药。”
他把人重新压回去:“还有劲儿上药吗?”
他们并排,他俯卧着,趴在她旁边。
烟岚的指尖轻轻碰到他肩膀一个十字形的伤疤。
“这他妈是我刚领河间换防的时候,被自己人打的冷枪。”
烟岚疑惑,眼睛里水雾未散,有一种赤诚的天真。
“老将难带啊,个个都是长辈,个个都顶着军工。整军纪武那一套和人家绿林响马的风格打架了,还不得给我一个下马威?”
烟岚指尖冰凉,贴着他滚烫的皮肤,顺着腰侧肋骨的地方,一寸一寸滑过一道长长的,虬结不平的痕迹。
“察绥战场上留下的。那帮草原兵比我们还野,他妈的,刀刃顺着肋骨的缝隙插进去,要再偏半寸,你现在给换药的就是鬼了。”
她从前早看见过他小臂上的伤疤,但按照世人的想象,赵崇安充其量坐在司令部里指点江山而已,谁知道他真的去拼命。
烟岚最后看向他额侧,头发里一条细长的痕迹。
这道疤痕将他的野性激发、放大,看起来危险无比。
她的动作蜻蜓点水似的,让他绷紧又绷紧,他握住她的手,拉下去,不让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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