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拿银纸砸晕佢 (第2/3页)
二次工业革命,机床、化工、钢铁、电力,哪样不吞原料?一年三百多万英镑流水,合银两……一千多万两。好家伙,顶十个北洋水师年经费了。
这张家,是条大腿。
粗得吓人的大腿。
就是不知道,那个笑起来有俩小酒窝的罗静柔在不在?她在这大腿边上,算哪根脚趾头?
他正琢磨着,郭世贵已经上去敲门了。
开门的是个金发碧眼的洋人,穿着挺括的黑制服,站得笔直。常德胜一愣,还以为敲错门了。结果那洋人看见他身上的普鲁士战争学院校服,脸色立马恭敬起来,一口地道的柏林腔德语:
“是常先生吗?”
常德胜心里一乐呵。
心说:指定是那小富婆常常念叨我呢!要不人洋门房能一眼认出我来?有戏啊!
想到这儿,他就用德语回了句:“罗小姐在家吗?她要的维多利亚女校推荐信,我给弄来了。”
那洋门房愣了下——罗小姐上礼拜就去维多利亚女校听课了,还要什么推荐信?——但还是客气地把三人让进了客厅。
客厅挺大,巴洛克风格,金框镜子、水晶吊灯、波斯地毯,一样不少。就是墙上挂的那几幅水墨山水画,跟这满屋子的西洋装饰摆一块儿,看着有点……不搭调。
常德胜心里点评:这装修风格,搁后世就是“土豪暴发户混搭风”,设计师该扣钱。
他刚坐下,就有两个皮肤黝黑的亚裔男仆端着咖啡上来。
俩人都是二十出头,短打扮,黑色丝绸的衣裤,脚上蹬着布鞋。最扎眼的是后脑勺上都干干净净的,没留辫子。
常德胜多看了两眼。
郭世贵凑过来,压低声音:“瞅见没?那些没辫子的,都是兰芳那边过来的。那伙人可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海外顺民……”
常德胜笑了笑:“不就是想给大清当个藩属嘛?安南、朝鲜不都那样,有嘛稀奇的?”
“现在想当也没了!”郭世贵叹气,“几年前让荷兰人一锅烩了。兰芳共和国,没了。”
常德胜心里嘀咕:真没了?
未必吧。
兰芳共和国,1777年到1884年,存了一百零七年。地盘在婆罗洲,是华人建的。最高峰时有两三万武装,控制着不少金矿、锡矿、橡胶园。最后让荷兰人联合土著给灭了。
但常德胜知道,只要人还在,地还在,资源还在......就还有机会!
况且,帝国主义的好日子也没多少年了。等两场世界大战打完,洋人的殖民地也差不多该吐出来了。到那时候,只要华人手里有枪有炮有人……
他正想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抬眼一看,罗静柔下来了。
一身淡紫色洋装,领口滚着蕾丝边,头发梳成时兴的髻,露出细白的脖子。脸上带着笑,那俩小酒窝若隐若现的。
常德胜心里那本账又动了:这身行头,料子是法国绸,滚边是真蕾丝,首饰……脖子上那串珍珠,颗颗圆润,大小均匀,搁后世得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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