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站稳 (第2/3页)
争,是因为战后每一根钢筋每一袋面粉都需要船来运。”
科恩的叉子停在半空,又缓缓放下了。他把那份放空报告放到一边,拿起于凤至的分析笔记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夫人,您把民用和军需拆成两条线——卡萨布兰卡到马赛现在运的是军火,将来运的是化肥。这条航线我跑了十几年,从来没人从这个角度算过账。化肥的运费率跟军火不一样——您在笔记里用的是预估值?”
“不是预估值。是按同吨位农产品运费率折算的。欧洲战前从北非进口化肥的船期表我在秦皇岛仓库时就追踪过。”
科恩把笔记放回桌上,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夫人,这周航运联合评估小组的讨论,您愿不愿意参加?不是旁听——是以股东身份发言。您刚才说的民用运输替代军需运输的逻辑,跟放空航运股的人正好相反。两边的数据都摆上了桌,评估小组这周要投票。”
“我先看完这个月的船期表再答复你。投票不是辩论赛——数据齐了,票自然会往对的方向走。”
科恩没有继续递话。他把那张拆解了关键航线的分析表夹进自己的文件夹,合上文件夹后站起来,把餐巾搁在桌上。“下次碰面,我带报表,你带算盘。”
两天后,那些放空航运股的人开始平仓止损。大西洋航线的运价数据出来之后,整个华尔街都意识到市场判断错了。
于凤至重仓的航运股连续七个交易日上涨——从周二到周五,每天的交易大厅里都有人在讨论同一个问题:那个总是戴帽子的中国女人到底买了多少?她的名字在经纪人之间的电话线上跑得比电报还快。闾珣每天傍晚把收盘数据带回来,她把当天的涨跌记在笔记本上,铅笔的笔迹很轻,跟她在奉哈铁路改线图上标注桩基深度时一模一样。
第七个交易日收盘后,威尔逊夹着一份《巴伦周刊》走进病房。他把杂志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有人用红笔画了个圈。
“夫人,您看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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