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请君入瓮  悍唐:从马嵬坡救下贵妃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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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请君入瓮 (第3/3页)

    下面的张彪也看到了他,脸色瞬间惨白,扯着嗓子大喊:“放箭!给老子放箭!宰了他——”

    但李沉连瞄都没瞄,只是瞥了一眼张彪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手指一松。

    “嗖——”

    重箭离弦,破空声尖利刺耳。张彪的喊叫声戛然而止,箭矢精准地贯入他的咽喉,又从后颈穿出,带着一蓬血雾。巨大的冲击力把他从马背上掀飞出去,“砰”一声钉在对面岩壁上。他瞪着眼,双手徒劳地抓着箭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彪哥死了!”

    “快跑啊!”

    剩下的士兵彻底崩溃了,他们顾不上灭火,也顾不上同伴,调转马头就想往回跑。但通道狭窄,火势又大,马匹受惊乱窜,反而把路堵死了。

    李沉没有停手。他又抽出三支箭,连珠射出,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一个试图逃跑的士兵。

    惨叫声、马嘶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在老鹰嘴的通道里回荡。

    不到一刻钟,战斗就结束了。

    二十个人,死了十二个,剩下的八个都被烧伤或摔伤,躺在地上**。火势渐渐小了下去,地面上留下一片焦黑。

    李沉从岩壁上爬下来,踩过焦土,走到张彪的尸体旁边。他拔出箭,在张彪的衣服上擦了擦血,然后开始搜身。

    张彪怀里摸出几两散碎银子,还有一块队正的腰牌。李沉掂了掂银子,塞进自己怀里。“够兄弟们喝几顿好的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又走到其他几个看起来像小头目的尸体旁边,挨个搜了一遍。在一具尸体上,他找到一张叠好的纸笺,展开一看,是王德签发给张彪的行军手令,上面写着:“令队正张彪,即点二十人,速往老鹰嘴接应前出办事弟兄。接到后即刻押回军镇,不得有误。”下面落着王德的签名,还盖着他的私印。

    李沉把信折好,和腰牌一起塞进怀里。

    这是证据,也是王德的催命符。

    他走到那些还活着的士兵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们。士兵们都吓坏了,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痛哭流涕。

    “李、李校尉……饶命啊……”

    “我们都是听令行事……是王大人,不,是王德让我们来的……”

    李沉没说话,只是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走向拴马的地方。

    他没杀这些人。

    不是心软,是没必要。杀光了,谁回去报信?谁把今晚的惨状,一五一十地告诉王德,告诉军镇里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

    让这几个残兵败将回去,拖着伤腿,顶着烧伤,一路哭嚎着逃回军镇。让他们把张彪怎么死的,二十个人怎么被一个人杀得屁滚尿流,原原本本地传开。让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军镇里蔓延,让王德手下的兵晚上做噩梦,白天握不住刀。

    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更有用。

    李沉解下一匹驮马,把张彪的尸体扔在马背上。他扫了一眼战场——十二具尸体,八匹还能跑的马,二十多把横刀散落一地,还有几张完好的强弓,几壶箭。火油和硫磺藏在石缝里,没动。

    都是好东西。

    他捡起几把最好的刀和弓箭,捆在马背上。又挑了三匹没受伤的马,拴在一起。剩下的,等回头让陈横带人来收拾。

    翻身上马,牵着驮马和那三匹缴获的马,李沉朝着军镇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戈壁滩上的风也小了些。李沉回头看了一眼老鹰嘴,岩壁上还冒着青烟,通道里一片狼藉。

    他转回头,继续前行。

    军镇就在前方。

    王德,该你出血了。

    李沉摸了摸怀里的腰牌和那封信,又掂了掂那几两碎银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王德啊王德,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不仅要把你的人头摘下来,还要把你这些年贪的银子,一分不少地挖出来,分给我的兄弟们。

    让这军镇里饿肚子的兄弟,都能吃上肉,喝上酒。

    让那些跟着王德喝兵血的杂碎,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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