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5章 致远城之战(9) (第2/3页)
的还有举着盾牌的奉兵,火焰像泼水一样把他们从头到脚地淋下,汽油沾在盔甲上,火焰附在汽油上,他们惊慌失措地大叫着,丢掉盾牌,拼命地扑打着身上的火焰、脱掉盔甲,结果要么被飞来的石头砸中,要么在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中被烧成遍地打滚、狂奔乱跑的火人;
有的火油弹直接砸在一丛丛奉兵的人群里,被火球吞没、被火点油滴溅上的他们顷刻间变成了一根根人形蜡烛,惨呼着、哀嚎着打滚奔跑。
比起火油弹,昊军的火药弹更让奉兵们亡魂丧胆。火油弹的弹体就是陶坛,方便落地后摔碎,火药弹不能落地后摔碎,所以火药弹的弹体虽然也是陶坛,但外面细细密密地缠绕了一层藤条布条作为缓冲,这样,陶坛就算摔裂了,弹体也不会解体。
“轰!”“轰!”“轰!”...
黑烟漫卷犹如乌云,巷战区内的奉兵们就像身处雷暴雨前的云层中一样,他们脚下遍地怒绽开的除了烈焰火球,还有一团团的霹雳,黑火药的威力大不如后世的黄色炸药,但爆炸开后仍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在爆炸气浪中就像沙尘暴一样不计其数、高速飞梭的石渣砂砾、陶瓷碎渣等物,足以把人崩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怎么会这样呢?”拓跋丰眼神发直、思绪发飘地看着他眼前的这幕幕——
一个身穿两层铠甲的奉军重装步兵也是一个基层军官一手举着一面单兵铁皮厚盾一手握着一把战斧,大吼大叫着催促部下们保持镇定继续前进,他个子不太高,但长得异常粗壮,膀大腰圆、肌肉发达,体型就像一个水缸,满脸的伤疤证明他是一个百战老兵,这样的精锐军士,加上铜头铁臂般的盔甲盾牌护具,足以让他在战场上冲进敌群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一颗昊军的火油弹飞来正好砸在他举着的盾牌上,刹那间燃爆开一团耀眼的火球,陶坛里的汽油溅满了盾牌,还喷射了他半个身子,沾上汽油的盾牌和他的身体部分熊熊燃烧,他惊呼大叫一声,急忙丢弃盾牌和战斧,拼命地想脱掉身上的铠甲,但火焰就像几十条火蛇缠绕住了他,他彻底地慌了,火焰高温灼烧的剧痛和心头的急迫感让他狂叫连连、手忙脚乱,
“啊——”他的狂叫开始变成惨叫,五官扭曲,手上、脸上、脖子上层出不穷地冒出了水泡,燃烧着火焰的铁甲让他的身体犹如遭到铁板烧烙烫,他身上的皮肤也大片大片地焦烂,他惨叫着,不顾一切地、发疯般地撕扯着身上的铠甲,就在这时,一块昊军的鸡蛋大的石头劈头飞来,正中他的面门,把他砸得满脸稀烂。
这么一个身经百战、勇武过人的昊军精兵军官就这么死了,死时,他瞪大眼,似乎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死得这么平淡、轻易、没有价值。
看到这幕的拓跋丰也难以置信,他心如刀割,因为他看到大批的奉军精兵、经验丰富的中基层军官也是这般一身的勇武和狠劲没发挥出来一点点就被火烧死了。
火药弹落下,“轰”的一声雷嗔电怒,一簇的、一圈的奉兵就像鲜花盛开时的花瓣一样以火药弹的爆炸点为圆心向着四周倒下,有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是被爆炸得冲击波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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