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守门人之影 (第2/3页)
和敌人。”
林远舟没有接话。他在快速分析——守门人这个词,系统资料里只有零碎的记载,薛鼎国的档案里出现过一次,描述是“第三境之上的监管者或引导者”。许安然的锚碎片也与守门人有关。现在,一个自称守门人使者的人直接找上门。
这不是巧合。这是他的成长引来了关注。
“我有七十二小时。”林远舟说,“镜心前置任务才刚开始。”
女人笑了笑。那笑容没有温度,但也不含敌意,像是一个考官看着考生答对了一道基础题。
“所以你已经知道紧迫性了。很好,省去我解释的时间。”她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枚金属碎片,在节能灯的冷光下,林远舟看清那上面刻着半个“镜”字——与许安然那枚刻着“人”字的碎片材质完全一致。
“明天的华宇谈判,你不用系统。”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宣布一个会议时间。
“察言不能用,观色不能用。系统面板、数据推送、情绪标注,全部关掉。你只能靠你的眼睛、耳朵、判断力,和一个重生者应有的经验。”
“如果我用了?”
“那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失败。”女人把锚碎片放在茶几上,推向林远舟的方向,“第三境不接收依赖工具的人。镜心不看你的系统多好用,只看剥离所有能力之后,你剩下什么。”
她的手指在碎片上轻轻一敲。
“七十二小时。从明天谈判开始算起。完成——你获得镜心试炼资格。失败——”她顿了顿,“你会永远停在第二境。而且你很快就会需要第三境的力量。”
林远舟没有去拿碎片。
“你们守门人一贯的方式是先考验再解释?”
“我们只考验值得考验的人。”女人已经转身,走向大堂门口,“你认知的第一重生者,他的能力叫‘未来视觉’,能看到未来半小时内所有人的行动决策。但他看不到决策背后的‘为什么’,也看不到不涉及决策的随机事件。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死穴。”
她在门口停住,侧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像两枚冰冷的光点。
“锚碎片不是给你的。”
她看着苏晚晴。
“是给她保管的债。”
玻璃门合上。系统警报在女人踏出门框的瞬间消失,信号源中断,仿佛她从未存在过。林远舟拿起茶几上的碎片,金属触感冰凉,边缘锋利,刻痕里有极细微的光在流动。
“债。”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为什么说这是我保管的债?”
林远舟没有回答。
他已经明白了。这枚碎片,与许安然的碎片合在一起,将组成完整的“镜人”二字。但“镜人”是什么?是镜心之境的凭据,还是更深层的东西?守门人把它交给苏晚晴,却要苏晚晴替他保管——这意味着在某个时间点,这枚碎片要由苏晚晴交给另一个人。
那个人会是谁?
“上楼。”他说,将碎片收进口袋,“今晚还有事做。”
办公室的灯光在深夜十一点仍然亮着。
陈铮坐在会客椅上,面前的桌上铺满了华宇代持协议的复印件。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眼眶泛红,但精神亢奋——这份协议背后的问题比他预想的复杂得多。
林远舟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加密通话的另一端,周明辉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有车辆驶过积水的声音。
“孟知行确实出手了。他收买了华宇方面谈判组的副手,一个叫唐景明的财务总监。明天谈判的核心议题是代持协议的退出机制,唐景明会在条款上埋三个语言陷阱。”周明辉的语气不像表功,倒像是某种病态的兴奋,“第一个是估值基准日的措辞差异,第二个是违约认定的排他性条款,第三个——”
“说重点。”
“三个陷阱只是前奏。真正的杀招在后手——孟知行已经安排人窃听了明天的谈判,只要你同意任何一项不利条款,录音就会被剪辑后发给鼎盛的其他股东,配上‘林远舟出卖公司利益’的标题。”
林远舟闭上眼。
孟知行的布局永远是双层的。表面是谈判桌上的技术性击倒,底层是舆论场的致命抹黑。一旦其他股东认定他出卖公司利益,即便谈判结果对鼎盛有利,他也会失去在鼎盛的控制权。
“你怎么拿到这些情报的?”
“我自有渠道。”周明辉笑了笑,笑声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远舟,我说过这次我要站在你这边。”
“条件?”
“没有条件。”
电话挂断。
林远舟盯着手机屏幕上周明辉的名字,沉默了三秒。前世周明辉也说过类似的话,在鼎盛项目最关键的时期,用无条件支持换取了进入核心决策层的机会。然后是背叛,是推他下深渊的那双手。
但他还记得观色读到的画面。苏晚晴在周明辉的胁迫下颤抖的手,还有那句——“他连我都不信。”
放弃信任,才是他前世真正的死因。
“老大。”陈铮从文件中抬起头,“华宇代持协议中涉及的几家公司,有三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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