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子进言,钱王犹疑 (第2/3页)
胆子!南唐自身难保,你竟敢私通南唐使者,你是要把整个吴越,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父王息怒。”钱惟濬没有退缩,依旧躬身站在原地,语气坚定地说道,“儿臣绝非一时冲动,而是为了吴越的百年基业着想。大宋国力强盛,一统天下之心昭然若揭,这些年,南平、后蜀、南汉,一个个都被大宋所灭。”
他抬起头,看着钱俶,一字一句地说道:“父王真的觉得,我们年年纳贡、俯首称臣,就能保住吴越吗?大宋要的,从来不是我们的朝贡,而是吴越的土地,是江南的江山。一旦南唐被灭,我们便成了大宋的囊中之物!”
他直言唇亡齿寒的道理,南唐与吴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唯有联唐抗宋,才能保住吴越,保住钱氏宗室,保住江南的百姓。钱俶的眉头紧紧皱起,神色间满是犹疑与不悦。
他一生谨慎,靠着对北宋的恭顺,保住了吴越数十年的太平,早已习惯了委曲求全,从未想过要与北宋兵戎相见。他厉声斥责道:“你懂什么!大宋雄兵百万,南唐连长江防线都守不住,拿什么与大宋抗衡?你联唐抗宋,无异于以卵击石!”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了脚步声,沈嵩去而复返,快步走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钱俶叩首道:“大王!臣刚刚查到,那南唐使者江砚,如今还藏在王府之中!世子这是铁了心要与南唐勾结,全然不顾吴越的安危啊!”
沈嵩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向钱俶,眼中满是得意。他早已在王府各处布下了耳目,江砚昨夜入府的事,他查得一清二楚,此刻拿出来,便是要彻底坐实钱惟濬私通南唐的罪名,断了联唐抗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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