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3/3页)
耳边的声音强调。
“谁能证明?”林南歌说。
“我能证明。”
“那我还能证明我比你先存在的呢。”林南歌说。
“你拿什么证明?”
“那你拿什么证明?”
“你,你,你!”耳边的声音喊了一嗓子。
林南歌的耳朵出现了耳鸣,她揉了揉耳朵:“生气了?”
“哼!”
好像是真生气了,还挺不禁逗。
林南歌想了想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耳边的声音没有出声。
“你不说话我随便取了?”
“不行,我自己想一个。”耳边的声音说。
“我给你取不行吗?林南歌这个名字多好听。”林南歌说。
“你给你自己取当然取好听的了,给我取...我还不了解你,蔫坏。你肯定在憋什么坏主意。”
“那你自己取,取好告诉我。”林南歌说。
“嗯。”傲娇一声嗯。
...
第二天,裴政禹非常准时来接了林南歌,还带了早餐。
林南歌坐在车上,看着早餐发呆。
裴政禹看了看她:“没休息好?”
林南歌精神不太好:“没有,休息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耳边的声音说,“空空的家里,连张床都没有,就只有一个没有拆的床垫。没有空调,没有柔软的床单,没有舒服的枕头。”
林南歌慢慢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吃早餐:“昨天说去张信家里问,问到什么了吗?”
“没有。”裴政禹说,“家里的保姆司机都说张榆是从自家别墅六楼掉下来的,但是...六楼,地面都没有坠楼的痕迹。就算是清理了,破损的地方换新了...那新旧对比之下,会很明显。而且保姆很紧张。”
“他家里也没有监控吗?”
“没有。”裴政禹说,“别墅里没有,院子内外都没有。感觉像是把所有的监控都拆了。”
“坠楼肯定会叫救护车,附近邻居肯定能听见。”林南歌说。
裴政禹摇摇头:“张信夫妻说是他们开车送女儿去的医院。”
林南歌:“......反正把证据抹除,两嘴一张就是编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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