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是猎物 (第2/3页)
,三百个。你救得过来吗?”
“试试看。”
“有意思。”电子音笑了,笑声刺耳,“林振邦的案子,你们以为赢了?错了。他只是个外围,丢了就丢了。但林薇薇脑子里的东西,不能留。她活不过今晚。你,也活不过。”
“你在哪儿?”
“在你背后。”
花正猛地回头。平台对面的住院部大楼,十二楼,心理科所在的那一层,一扇窗户后面,站着个人影。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人抬起手,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然后,人影消失。
“叶寒,十二楼,窗户后面,有人。”花正说。
叶寒立刻拿起对讲机:“各小组注意,封锁住院部所有出口,搜查十二楼!嫌疑人可能还在楼内!”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回应。叶寒看向花正:“你怀疑是那个‘詹姆士’?”
“不一定。但肯定是他们的人。”花正看着手里的对讲机,“他们监听医院通讯,知道我们的每一步行动。周文斌被抓,他们立刻启动备用方案:放火,趁乱灭口,带走证人。计划周密,反应极快。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演练过很多遍的流程。”
“医院里有内应。”
“不止一个。”花正说,“护士、护工、保安,甚至可能……警察。”
叶寒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
“火警响起后三分钟,你就带人上来了。但对方在这三分钟内,完成了判断、决策、放火、进病房、下药、带走人这一系列动作。他们怎么知道你会被什么事拖住三分钟?除非,他们知道你接到报警后的反应时间,知道医院内部通道,知道哪些人可以支开。这些信息,不是普通内应能提供的。”
叶寒脸色沉下来。“你觉得我们内部……”
“我没说。但建议你查一下,今天谁值班,谁接的警,谁调的监控,谁负责的楼内巡逻。”花正顿了顿,“还有,周文斌怎么样了?”
“控制住了,在楼下警车里。情绪很不稳定,一直胡言乱语,说要见律师。”
“律师来了吗?”
“还没。但他要求联系一个叫‘张律师’的人,说是他的私人法律顾问。”
“拖住,别让律师见他。在律师来之前,撬开他的嘴。”花正说,“他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
两人回到住院部大楼。火势已被控制,浓烟渐散,病人在医护人员引导下返回病房。一片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几个警察押着两个穿护工制服的男人上了警车。
12楼心理科,现场已被封锁。花正和叶寒走进周文斌的办公室,技术科的人正在取证。
“叶队,抽屉里的笔记本和药瓶都取样了。笔记本里记录了很多药物实验数据,但患者信息都是代号。技术科正在尝试破解。”一个警察汇报。
“电脑呢?”
“电脑硬盘被拆走了,应该是周文斌自己干的。但我们在他抽屉暗格里找到了这个。”警察递过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个U盘。
叶寒接过,插进带来的笔记本电脑。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需要密码。他试了几个常用密码,都不对。
“给我。”花正接过电脑,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个小设备,连接电脑和U盘。设备亮起红灯,开始自动破解。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
“这是什么?”叶寒问。
“暴力破解器。市面禁售,军方流出的。”花正盯着屏幕,“但周文斌的加密级别不高,应该很快。”
一分钟后,破解成功。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大量文档、照片、视频。文档是实验记录,详细记录了二十七个“患者”的用药反应,包括生理数据和行为变化。照片是这些女孩在不同场合拍的,有些清醒,有些昏迷,有些明显被强迫。视频更直接,是“治疗”过程的录像,女孩被注射药物,被电击,被心理暗示,直到彻底顺从。
叶寒看得脸色铁青。“畜生……”
“这些女孩,现在在哪儿?”花正问。
“实验记录里有‘处置结果’一栏。”花正点开一个表格,上面有编号、日期、处置方式。方式有三种:“转移”、“留用”、“销毁”。销毁后面打了个叉,大概是“死亡”。转移后面跟着地点代码,留用后面是“内部服务”。
“地点代码能破解吗?”叶寒问。
“试试。”花正调出另一个文件,是张对照表,地点代码对应实际地址。比如“HS”对应“栖霞山庄”,“CL”对应“翠柳会所”,“YD”对应“悦东码头”。有六个地点,都在本市或周边。
“马上通知各辖区,突击检查这些地点!”叶寒对身边警察下令。
“等等。”花正说,“这些地点,可能已经空了。周文斌被抓,U盘没销毁,对方肯定知道我们会拿到。现在去,只能扑空。”
“那怎么办?”
“用这个。”花正指向U盘里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名字是“通信录.xlsx”。打开,里面是几十个联系人,有姓名、电话、邮箱,还有一些备注。备注里有代号,比如“Z”代表“詹姆士”,“J”代表“金丝眼镜”,“G”代表“光头”。还有几个警察的名字,后面跟着职务和“合作等级”。
叶寒看到某个名字时,瞳孔骤缩。“王副支队长?”
二支队的副支队长,王海。负责失踪人口案的。
“看来,内鬼的级别不低。”花正合上电脑,“叶队,你现在很危险。王海如果知道你手里有这份名单,可能会狗急跳墙。”
“他敢!”叶寒咬牙,“我这就去局里,当面问他!”
“别冲动。没证据,他一句‘诬陷’就能反咬你。而且,名单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犯罪,只有‘合作等级’这种模糊词。他可以解释成‘正常工作联系’。”花正说,“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实锤。比如,他和周文斌的资金往来,或者他帮这个组织掩盖罪行的证据。”
“怎么找?”
“从周文斌嘴里挖。”花正看了眼时间,“律师应该快到了。在律师来之前,我们必须拿到口供。我去审。”
“你不是警察,没审讯权。”
“但我是‘特聘技术顾问’。”花正晃了晃那个临时证件,“而且,周文斌现在最恨的人是我。我去,他更容易失控,失控了就容易说错话。”
叶寒犹豫了几秒,点头。“行。但我在监控室看着,不能动刑,不能诱供。”
“放心,我只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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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审讯室设在医院保卫科办公室。周文斌被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眼镜碎了,脸上有擦伤,但神情反而平静了,甚至带着点诡异的笑意。
花正走进去,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没开记录仪,没带纸笔。
“周医生,聊聊?”
“聊什么?聊你怎么破坏了我的研究?”周文斌歪头,“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在探索人类意识的边界!用药物和心理干预,重塑人格,消除痛苦,创造完美顺从的个体。这是革命性的!”
“革命到要把人弄死?”
“那是必要的牺牲!科学进步总需要代价!”周文斌眼睛发亮,“那些女孩,本来就有心理问题,原生家庭不幸,社会适应不良。我给她们新的人生!让她们变得温顺、服从、快乐。这有什么错?”
“你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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