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又自残? (第2/3页)
月光,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
同时也勾起池欢断断续续的回忆。
那晚,沈昼寒像珍宝一样把她拥在怀里。
“池欢,知道我为什么要送白山茶给你吗?”
“因为它的花语是白月光。”
“从十三岁见你那天起,你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白月光。”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我幸福得想死掉,可又不敢死,怕死了,我就没有你了。”
“池欢,求你永远都不要丢下我……”
每年都有新花开。
醉人的花香也一直都在。
可属于她的那个人,不在了。
他在她身边五年,却让她忍受七年孤独。
原来,他们认识都有十二年了。
南烟坐下来,发现池欢盯着那束花出神,她伸手在池欢眼前晃了晃。
“欢姐儿,在想什么?我送的花不好看吗?”
池欢这才收起回光,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好看,烟姐送的花,全世界最好看。”
南烟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晃了晃包装袋。
“这是我上次在国外感冒时用过的一款药,效果好的很,我特地给你带过来的。”
“谢啦。”
“一天两次,一次一支,别忘了喝。”
南烟把包装袋放下,体贴道,“感冒了身上很难受吧?我帮你按按。”
她捏住池欢的胳膊,刚想用力——
“啊!”池欢疼得叫出声,手臂猛地缩了回去。
南烟眼睛睁圆,“欢宝,你怎么了?手受伤了?”
“没事……”
话音还未落,南烟捉住她的手,掀开她的袖子。
池欢小手臂上的刀痕与齿痕交错。
“你又自残?是不是为了那个小白眼狼?”
“不是。”
“还骗我。”南烟声音发哽。
“你的抑郁症全是那小子害的,你这样,明显严重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得去看医生。”
池欢喉咙的干涸如针扎,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敢用力,稍一用力,整个脖子都像是要被乱刀剁碎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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