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一场雪 (第2/3页)
有"的情况,全部重新调整。又让刘老四把仓库里存放的旧麻袋全部找出来,清洗晾干,填上干草——作为临时御寒的被褥。
老陈头那边的锻炉被征用了——不是打刀,是烧热水。每天早晚两次,供应全卫所的热水。
这些事情做起来琐碎又耗时,但每一件都在为"撑过七天"争取时间。
大雪的第三天晚上,气温降到了入冬以来的最低点。林昭裹着那件薄得可怜的旧棉袄,蹲在锻炉边上跟老陈头一起烤火。老陈头往炉膛里添了几块炭,火星溅出来,在黑暗里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你这样撑不了多久。"老陈头说,口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那个棉袄,比纸厚不了多少。辽东的冬天能冻死人,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林昭说,"但棉袄就那么多,优先给了站夜哨的弟兄。我不站夜哨,熬一熬就过去了。"
"熬一熬?"老陈头哼了一声,"年轻人,你以为冬天是你想熬就能熬过去的?去年广宁卫冻死了七个兵,七个!你知道冻死是什么感觉吗?"
林昭没有回答。他知道。他前世在北方基地受训的时候,经历过零下三十度的野外生存训练。他比老陈头更清楚冻死是什么感觉。但有些事情,知道归知道,该扛还是得扛。
"帮我做几样东西。"林昭换了个话题。
"什么东西?"
林昭用炭条在地上画了几张草图——简易的暖手炉、可以绑在腿上的护膝、用铁皮卷成的防风灯罩。老陈头看着那些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你小子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过日子用的法子。"
老陈头没有再问了。他把图纸拿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