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玉坛观,观主嫡传 (第2/3页)
了他的念头。
“道友可知玉坛观?”
这一句就让李印生确认了此人不是托儿。
玉坛观做阵法生意是不需要托儿的。
玉坛观是正阳法脉下公认最擅长阵法的道观。
在阵法一道,玉坛观的地位类似于他前次去过的铸炉观。
区别是,铸炉观虽是法脉下公认炼器最好的道观,但在炼器一途,仍有辟锋观略逊半筹,穷追不舍。
玉坛观在阵法一道的地位则是一骑绝尘的。
如果说第二擅长阵法的七星观是一只猛虎,那玉坛观就是一辆虎式坦克。
据说昔年正阳法脉与某个魔道宗门交战时,玉坛观的阵法屡屡建功,就连魔道中的真人,都曾接连困杀过近十位,死于其中的魔子魔孙更是不知有多少。
不过和铸炉观敞开大门做生意不同,玉坛观并不是所有客人都接待的。
玉坛观本着精益求精的作风,门内弟子数量少,但阵法造诣高超,因此接单也远比其他阵法道观少。
想要找玉坛观购买或定制阵法的人很多,但没有熟人引荐,玉坛观基本是不接单的。
人家的理由也很充分——
抱歉,我们道观小,弟子少,不是不想做您生意,是真忙不过来了。
听到面前这中年修士提起玉坛观,李印生顿时来了精神,拱手道:“玉坛观之名,正阳法脉鲜有人不知,道友,可是有什么内幕相告?”
“看来这位小道友知道玉坛观的威名和作风,那我也不说废话了。”
中年修士从桌后走到李印生身前,看了看,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修士,才低声开口。
“玉坛观那些清高的阵法师,最近好像都缺钱了,只要有人去他们铺子里买阵法,不管有没有熟人引荐,他们都接单。”
“里面那些阵法师,原本恨不得做一个阵法就歇一个月。现在干脆连轴转,接完一单马上接下一单!”
“这……此话当真?”
李印生一愣,第一反应是有些不信:“若此事为真,为何还没有传开?”
“嗐,这得感谢玉坛观的人清高惯了,虽然暗地里解了那没有熟人引荐不接单的规矩,但却不愿主动宣传,估计是嫌这样掉价吧。”
“这些年来,玉坛观的规矩和清高,早就已经无人不知,没有引荐的人,也不会主动去自找没趣。”中年修士笑道。
“不过,清高有清高的好处。他们虽然放开了接单,但阵法质量仍旧一如平常,并未下降,而且也不曾涨价。”
“那这事还没传开?”李印生问道。
“嘿嘿,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谁会主动去到处传?届时玉坛观的门槛被人踏破,不是又买不到阵法了?”
中年修士道:“我若不是看道友你是个忠厚人,也是绝对不会同你说的。”
“不过嘛,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估摸着再多过些日子,终究还是会传开的,道友若要买阵法,还是趁早去吧。”
李印生再次拱手:“多谢道友相告,这个人情在下记下了。”
他没有全信对方的话,但去玉坛观的铺子看看又不要钱。
最多不过就是被戏耍一番,人家仍不接单而已。
又攀谈几句,李印生心念阵法,告辞离去。
中年修士也不强留,只是告诉李印生,他是篁竹观道士,名叫齐久山,日后有空,可以再来看看他的符箓,保证比现在要画得好了。
李印生念叨着“一定一定”,拱手离开了。
直到离开,他也没忍心告诉中年道士一件事。
他总觉得那些符画得很像是儿童连环画。
……
辞别了自来熟的中年道士,李印生到了玉坛观的铺子前。
看着面前的铺子,李印生扶了扶斗笠。
和铸炉观的铺子完全不同。
玉坛观的铺子没有任何装饰,就是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木墙木门。
牌匾是一块仿佛切下来的地板一样的木板,上面的字甚至不是雕刻,而是用大号毛笔写上的“玉坛观”。
不过至少字迹铁画银钩。
而且不同于铸炉观中女掌柜一见有客人在门口就主动来迎。
玉坛观铺子虽然也开着门,里面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修士或交谈,或打坐,或研练阵图,但没有一个搭理门口的李印生。
仿佛门口压根没人一样。
李印生心中吐槽。
生意做到这个份上还能蒸蒸日上,只能说这帮人实在是太有手艺了。
他迈步走进铺中,依旧没人理他,只有坐在柜台后翻看阵图的女掌柜抬起头,看向了他。
掌柜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肤白如雪,脖颈修长,清丽的脸蛋不施粉黛,也没什么表情。
“掌柜的,我来……”李印生拱手开口。
“买阵法去左边的货架,”女掌柜毫不客气地打断,“常见阵法全都有,价格统一比七星观贵两到三成,但贵得值,爱买不买……”
李印生斗笠遮挡下的眉头微微皱起——再怎么有手艺,做生意也不能是这种态度吧?
“相同的阵法,效果至少比七星观强出五成,如果达不到五成以上,我们退还购买阵法的符钱。只退钱,阵法你自己留着。”
“如果发现阵法材料不是市面上同规格阵法最好的材料,有任何以次充好,我们免费更换阵法,并赔偿两倍符钱。”
“二十年内,如果阵法未经斗法损伤就出现了问题,我们免费更换新的阵法,并且再赔偿五倍符钱。”
“如果阵法本身有未经标明的缺陷被发现,我们赔偿十倍符钱,并且你可以在货架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