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是我的,你也归我 (第3/3页)
哭声、骂声、求饶声、狞笑声,交织在一起,像无数人在耳边低语。
谢必安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眼前突然出现一点光。
绿色的光。
幽幽的,像鬼火。
他朝光的方向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
那不是什么鬼火,是一盏灯笼。
一盏白色的纸灯笼,里面燃着绿色的火焰,飘在半空中。
灯笼下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红色的嫁衣,盖着红盖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动不动。
弹幕瞬间紧张起来:
【米国】这是结婚?
【樱花国】红嫁衣……在恐怖片里是最不祥的……
【毛熊国】伊万说他想起了奶奶讲的鬼故事
【龙国】别过去啊谢必安!!!
【龙国】这明显是陷阱!!!
【约翰国】教授说红嫁衣在很多文化里都代表执念
【德志国】分析:灯笼是唯一光源,可能是事件触发点
谢必安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个女人,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嫁衣挺好看的。”
女人没动。
“但穿错了。”
女人还是没动。
“新娘子穿红嫁衣,是去婆家。你是去阴间,穿红的不吉利。”
灯笼的绿火闪了一下。
女人的手动了动。
谢必安继续说:
“而且你盖着盖头,是等新郎来揭。这里没有新郎,只有亡魂。你想让谁揭?”
女人的肩膀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的发抖,是……压抑着什么的发抖。
“你死了多久了?”
谢必安问。
沉默。
“三天?七天?一个月?”
还是沉默。
“我问你话呢。”
谢必安往前走了一步。
女人突然抬起头——隔着盖头,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一个声音从盖头下传来,沙哑,破碎,像很久没说过话:
“你……怎么知道……我死了?”
“因为你脚不沾地。”
谢必安低头。
女人的脚,离地面有三寸。
悬空的。
弹幕:
【米国】卧槽我没注意到!
【樱花国】真的在飘!!!
【毛熊国】伊万说他也飘过,喝醉了之后
【龙国】别皮了毛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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