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渔火孤舟 30:陈归村路遇劫难,黑衣现身破危局 (第2/3页)
之脑袋一偏,躲过去大半力道,脸颊还是火辣辣地疼。她咬牙,膝盖猛地顶向对方胯下,那人吃痛弯腰,她趁机挣脱一只手臂,伸手去抓地上的抄本。
可另外两人已扑上来,一人掐住她手腕,另一人将她按进草丛。泥土塞进嘴里,草茎刮着脸,她拼命扭头吐掉,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放开!”
“让你嘴硬!”掐她手腕的那人加重力气,几乎要把骨头捏碎。另一人撕开她左袖布条,露出缠在臂上的布绳——底下隐约有玉片轮廓。
“这是啥?”那人眼睛一亮,“玉?还是信物?”
“别动它!”陈宛之猛抬头,额角蹭破了皮,血顺着眉骨往下流,“那是护身符,动了要遭报应!”
“哈!”那人笑出声,“你还信这个?老子连阎王殿都闯过两回!”
他伸手就要扯那布绳。
陈宛之拼尽全力蹬腿,脚跟踹中对方小腿,那人骂了句脏话,正要还击,忽然整个人僵住。
接着,软了下去。
不是被打,是像被抽了筋,直挺挺栽进草堆里,不动了。
其余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左边那人脖子一歪,身子一斜,也倒了。右边那个刚回头,眼前黑影一闪,手腕剧痛,棍子脱手飞出,人已被拧翻在地,肩关节发出咔的一声闷响。
三息之内,三个壮汉全都趴在地上,一个哼都不哼,两个低声哀嚎。
陈宛之撑着地面坐起,嘴角沾着泥,头发散了一缕,喘着气看向来人。
是个黑衣人。
从林子深处走出来的,动作不快,却稳得像踩在尺子上。全身上下裹着黑色劲装,连头脸都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冷,亮,像夜里两点寒星。身形高瘦,腰间悬着一柄窄刃,刀不出鞘,可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锋利。
他没说话,只扫了眼地上三人,又看了陈宛之。
那一眼不算长,可陈宛之觉得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慢慢爬起来,先不去捡药篓,而是低头检查左臂——布条还在,玉简未动,只是绳结松了半圈。
她松了口气,这才弯腰收拾东西。艾草沾了泥,不能用了,她随手拨开。抄本捡起来,拂去泥土,翻开一看,还好,字迹清晰。可再翻一页,却发现少了一页——正是讲“灾年粮储调度”的那一节。
她眉头一皱,没声张,默默合上书,重新包好。
然后抱起残存的药篓,走到黑衣人面前,拱手作礼:“多谢壮士援手,敢问尊姓大名?”
黑衣人站着,没动。
风吹过林子,芦苇沙沙响。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息,又移开,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转身。
一句话没说,抬脚就走,步伐不大,却极快,几步就进了林子,身影被树影吞没,再不见踪迹。
陈宛之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拱礼的姿势,慢慢放下。
心跳还在快,手心出汗,指尖微微发颤。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黑衣人离去的方向。那里只剩一片晃动的枝叶,连脚印都没留下一个。
她走到刚才打斗的地方,蹲下身,在泥地上细细查看。除了她的鞋印、劫匪的靴痕,果然还有半个脚印——比常人略长,前掌深陷,后跟轻点,像是落地时有意减轻声响。脚尖指向北方。
她盯着那脚印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把药篓挎回肩上,扶正竹冠,继续往前走。
太阳更高了,晒得头皮发烫。她走得不快,也不慢,像平常一样。可每一步都多了几分留意——眼角余光扫着路边树林,耳朵听着身后动静,手指时不时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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