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胜男 (第2/3页)
惊愣,他明明记得母亲曾经对自己说过,官吏最重出身,就如同读书人最重气节一样,只要小谢登台表演一次,就会终身蒙羞。为太后祝寿,很多名门闺秀都有献艺,不算丢脸,所以谢香存才把这一天,作为首次也是最后一次登台。而到戴府表演,只会让他本人,也会让禁军蒙羞,甚至如他师父曲流觞一样惨遭横祸。情急之下,钱弘佐叫了声:“母后……”
没等钱弘佐说出下面的话,他桌下的腿,被许太后拍了一下,钱弘佐依旧还要说,话没等出口,许太后又拍了他的腿部一下。钱弘佐只好硬生生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正在此时,谢香存从前门进入惜花厅,向许太后、钱弘佐行礼道:“拜见太后、拜见圣上,不知传唤末将有何吩咐?”
谢香存忽然将自称从‘小人’变成‘末将’,而且把重音也落在了末将两字,他想暗示的含义,钱弘佐一清二楚。
许太后道:“小谢,听戴小姐说,她邀请你去戴府表演,你没有答应,这是为何?你不是向来敬重武功好的人吗?仿梨山庄的庄主,这次请你助阵演出,你原本不同意,因为被圣上打败了,所以精心准备了祝寿节目。这节目,戴小姐看了喜欢,你再到戴府演一次,又有何妨?”
谢香存的眼睛忽闪了两下,长长的睫毛把眼睛都遮盖出了阴影,说不出的可爱。他看了看许太后,又看了看钱弘佐,嫩声细气道:“我敬佩武功好的人,给太后表演我心甘情愿,因为圣上武功高于我,戴小姐又不会武功,我为何要去戴府表演?”
许太后嗔道:“你这小孩,不知道不要乱说,戴小姐是戴元帅的千金,深得戴元帅真传,武功好得很。你看地上的凤鸣弓,那是一张极沉重的硬弓,戴小姐却轻易就拉开了。”
谢香存低头仔细看了看凤鸣弓,转向戴胜男道;“戴小姐,你敢跟我比试吗?”
戴胜男本来就好强,哪里经得起挑衅,立即道:“比武功?!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
谢香存不慌不忙道:“今日太后圣诞,戒打斗,这样吧,刚才圣上赐给我一个花钿,是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手绢,把手绢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那朵又大又美的花钿,立刻露了出来。然后继续道:“如果你能从我手里拿走这个花钿,就算我输了。如果我输了,我就去戴府表演。”
戴胜男看过谢香存表演的节目,对他的轻功颇为忌惮,道:“你若乱跑,我一个千金小姐,追你四处乱串,也不成体统,咱们比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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