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伸臂欲托怎知心已非(下) (第2/3页)
要你爱我,象从前那样的爱我——
他魁梧的身影穿过长廊,有一种沉默的固执。
第二天一大早,寒蕊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将军走了没?”
“你的美妙时光开始了,他早就走了。”红玉问:“你昨天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
“快点弄东西来吃,饿死了。”寒蕊一摸肚子,已经瘪得象张纸了。
红玉轻声道:“今天早上,驸马从书房里出来的?”
“我终于是逃过一劫啊。”一想到昨天夜里,寒蕊又开始泛冷汗。
大好良宵不洞房?红玉皱皱眉头,郭平川,搞什么鬼?她眼珠子一转,问道:“昨夜,你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呀?”
寒蕊卖了个关子,这才一五一十地把经过告诉了红玉:“哎呀,好在他对我没兴趣,不然,我可怎么下台……”
红玉听了,半天不响。
“你怎么了?”寒蕊奇怪地问。
红玉摇摇头,什么也不说。能说什么呢?平川那里,是爱得沉默又精心,寒蕊呢,蠢!蠢!蠢!除了个蠢字还是蠢字。她满腹忧虑,无计可施地望着寒蕊,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润苏,润苏一定有办法的。
平川将戚副将送到城门口,又特意叮嘱一番,这才骑了马回转,天色还早,应该回去营里,他却决定,直接回家。一扬鞭,大黑马跑得飞快。
进了门,张口就问:“寒蕊呢?”
“刚才还见她在后院里转悠。”管家回答。
他三步并做两步,直奔后院。抬眼一看,那斜靠在假山上晒太阳的人,不是寒蕊么?
平川兴冲冲地迎过去,喊道:“寒蕊——”
寒蕊正坐在假山上,眯缝着眼,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忽然听到一声喊:“寒蕊——”
“驸马回来了。”红玉说。
寒蕊起身,探头一看,果然是平川。不知为什么,寒蕊觉得,今天的平川让人感觉很怪异,他的声音,是少有的激扬,他的笑容,也是鲜有的飞扬,他穿过长廊的脚步,急切得就象有一个世纪没看见她了,重见般的兴奋,溢于言表。
她一直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沉默稳重,可是,从来没想过,他还有这样的一面,欢喜急切,就象雀跃着的阳光。因为走的快,斗篷呼呼作响,他脸上的笑容,同时在风中绽放,映在太阳金黄的光晕中,有种梦幻般的色彩。
她的心一抖,感觉到有些什么东西,没有被关住,泻了出来。如果心门有一道锁,此时,那锁已经脱落,有一些温情的东西,一些让她怀念的东西。正缓缓地涌动起来,推动着那道坚固的石门,让它摇摇欲坠。
她怔怔地望着他,看到他不加掩饰的……快乐。是的。是快乐,那久违了许久的情绪,那么熟悉,令人向往。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除了她,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存在了。她站在褐灰色的假山上,蓝紫色映花的裙子,黄色的坎肩上一圈白白的绒,将她的脸团在温暖的阳光中,就这样。带着一脸的单纯,呆呆的,望着他。她美的那么安静,安静得就象一副静止的画,他的心悸动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冬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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