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猴子与佛陀 (第2/3页)
间早积攒的火气,这才泄愤般冲口而出。
“谁稀罕你送礼。那破弓爷不要,你拿回去!”烦躁挥挥手,叫人捧了装弓箭的匣子上来,总算道明了来意。
早看见‘侍’人手中那物,七姑娘也不动气。毕竟她差人送去的时候,虽借用了那人的名头,跑‘腿’儿的却是她跟前的婢子。
明眼人一看便知,赠弓的主意,十有**,是她吹的枕边风。
见顾熵一副退了礼,急着走人的样子,七姑娘眼底眸光一闪,摇摇团扇,慢条斯理道,“四弟既明说了不喜……‘春’英。”
说着便要‘春’英接过手,干脆利落到直叫顾熵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在他想来,她不是该好声儿好气儿的哄他,劝他收下吗?就如他生母曹氏,他说了夫人给的丫头生得不讨喜,他要撵人出去。曹氏便拉了他手,生怕他脾气上来,一脚踹在那婢子心窝子,闹出人命来。好说歹说,对他又劝又哄,更许他少写几页功课,方才将他安抚下来。
相比起曹氏与屋里一干伺候的人,便是身为一家之主的赵国公,也没有哪个,如她一般,丁点儿不顺从他‘性’子。
本‘欲’抬‘腿’走人,打算报复般昂首离去的顾四爷,如今哪儿还记得较劲儿一说,只僵直坐着,颇有些下不来台。
眼角瞥一瞥已然到了‘春’英手上的木匣子,顾熵抿‘唇’,脸‘色’难看。只觉今儿这趟就不该来。他这厢敲锣打鼓,来势汹汹,哪知人压根儿没将他放在眼里,轻描淡写接了招,倒衬他心‘胸’狭隘,无理取闹了。
‘春’英余光瞟见顾四爷脸上,乌云一般黑压压的面‘色’,暗叹一声,心里不由觉着他可怜。
这顾四爷虽跋扈了些,可到底是男子,比不得‘女’儿家牙尖嘴利,什么明嘲暗讽,锥心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
她家姑娘在老宅那会儿,上头有老太太压着,底下有看老太太颜‘色’,捧高踩低的,拿姑娘的断掌说事儿,恶意中伤人。
那会儿姜‘春’、姜柔几个姑娘,仗老太太的势,没少为难姑娘。
可结果呢?
‘春’英抱着匣子,规规矩矩立在七姑娘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等到顾四爷发发气气,跺脚走人,‘春’英弯腰问自家主子,“您就这般任四爷走了?那您之前的用心,岂不白费了么?”
七姑娘手腕慢悠悠的转动,美人扇正反两面儿,‘交’替在她指尖打着旋儿。丝丝缕缕,暗香浮动。
“匣子搁那儿,不出两月,他自会主动登‘门’讨要。”
这事儿也就没在那人面前,再去提起。
果不其然,八月末,府中进了几匹好马。大管事许德顺请四爷与燚哥儿到马厩挑马,只道是世子有命,会择日教他二人骑‘射’。若是两人用心习练,开年‘春’,便准他二人同各府子弟一道,带上随扈,到京郊围场狩猎。
燚哥儿当即欢呼出声,小跑着奔到几匹被拴在横梁上的小马驹前,逮着个养马的‘侍’人,兴致勃勃讨教起来。
只留下顾熵,袖口底下,紧紧握拳,眼底隐隐浮现出一抹悔意。
同时也奇怪,听大管事这口气,那‘妇’人似不曾在世子跟前告他无礼之状?
顾熵心里有事,回头‘私’下叫人买了张弓回来。真上了手,这才发觉,那弓骨架子重不说,且弓弦强韧生硬,他使足了吃‘奶’的劲儿,也不过勉强拉开三分。
于是趁那人不在,七姑娘第二回在自个儿屋里等到顾熵前来,便听顾四爷支支吾吾好半天,张嘴却是向她打听,上回她赠他的小弓,何处寻的工匠。
七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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