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宋莲花 (第2/3页)
儿闻声,回道,“一切准备就绪”
听闻这话,由巧儿亲自掺我起身向寿康宫行去,想要弄明白谁是谁?这一趟可是关键。
入了寿康宫的正殿,只见地上瑟瑟发抖的跪着一名年纪轻轻的女子,而上座的熹妃而不怒自威,一边荡茶一边冷冷清清的复又放下。
见状我自上前,沉声道,“你就是王玉娥?”
地上的女子闻声发抖,“奴婢,奴婢正是”
见她就是王玉娥,我自接过巧儿手中的画像,展开道,“抬起头来瞧瞧,你认识这画像上的女子吗?”
王玉娥闻声抬起满面汗渍,眸中一紧复低头道,“不,不认识、”
见这丫头言辞闪烁,我自一抹犀利向王玉娥望去,“嗯?”
当王玉娥对上我能杀死她的眼神时,不敢在狡辩,自头点地道,“认,认识”
熹妃闻声,严肃急道,“从实招来”
王玉娥许是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回道,“奴婢的表叔只有莲花一个女儿,因为家境贫寒才将莲花卖给了静王府做丫头,康,康熙六十一年岁初,莲花回家探亲说王爷有意续她做妾,表叔为了钱财也没有反对。”
“后来,莲花说既做了王爷的妾,从此莲花二字便改名为芙蕖。”
再次从王玉娥口中证实了莲花就是芙蕖之后,我再也不用顾忌什么,自道,“后来呢?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王玉娥闻声,怯怯道,“是,是得了时疫死的”
见状,我自向王玉娥望去,不急不慢道,“虐待世子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既然叫芙蕖的父亲叫表叔,想来你也在九族之内。”
王玉娥闻言要诛杀九族,吓的一个机灵,“奴婢,奴婢说实话”
“雍正四年的某一天静王府的官家突然来到表叔家,告诉表叔芙蕖得了时疫死了。”
“表叔虽然以将芙蕖卖了出去,可是她毕竟是我表叔唯一的亲人。”
“表叔为了能在见自己的女儿最后一面,求了王爷许久。”
“王爷说,芙蕖之死说是得了时疫已经给足了表叔面子,若是真的要告诉外人芙蕖是因为虐待世子而被毒死,只怕表叔一族都要被杀死。”
“表叔害怕极了,所以就将此事隐瞒了起来。”
我自细细向地上抖成一团的丫头看去,她虽想隐瞒芙蕖的死亡真相,可眼下眸中焦距不散,不像是说谎话,我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玉娥闻声回道,“奴婢和芙蕖自小一起长大,虽然往日宫外探亲时间不多,但是偶尔我俩聚在一起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奴婢知道芙蕖已死,痛心疾首便要求表叔带我去找静王爷要个说法,表叔迫于无奈,才告诉奴婢的。”
原来两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夜间却一个在深宫内院,一个沦为侍妾!
想到此处心中略显悲凉,一旁的熹妃正襟危坐,又道,“你表叔家住何处?家中可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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