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 师 (第2/3页)
事,需要遮遮掩掩的。”金菊花见钱文义不悦,反而笑道:“这又非有违天理伦常,你情我愿的,自然不需遮遮掩掩,何况这事你也不一定帮得上忙,小女子从小到大已然牢记一件事,那便是靠人不如靠己,力所能及之事绝不开口求人。”她从袖里一摸,取出来一块扎住的绣花丝帕,里面包裹着一些女儿家常用的妆扮家当。
钱文义不知她想怎样,又担心拖延太久,问道:“难道你已有筹思之策?”金菊花解开丝帕,从里面挑挑拣拣,拿出两样东西,笑道:“老爷子只说要笔墨,可没说什么样的笔什么样的墨,小女子就把随身带来的东西拿来充数。钱文义奇道:“你有笔墨?”凑上去仔细一看,只见那笔是根短小的眉笔,那墨是块上好石黛,是女儿家碾碎了用来画眉用的,尚且散发着脂粉之香。金菊花道:“这东西怎样?”钱文义道:“就是有些女人气,只怕师父不喜。”金菊花道:“事急从权,何来计较许多。这笔是嫌小些,不过套个竹杆子罢了,寻个竹林砍一截便是,只是这石黛不好弄,少一个砚台磨一磨。”钱文义喜道:“这店里其他东西没有,却有个石砚在此,我进去取来给你。”钱文义又轻轻进屋,到柜台上取了那尘封许久的石砚,拿给金菊花。
眼见万事俱定,金菊花放下心来,说道:“若非小女子随身之物不少,还真被你师父难住了,逼到急处,就是塘里淤泥我也挖上一块,不管谁家的畜生,鸡毛鸭毛揪它一把,都拿来充数。”钱文义笑道:“明知于事无补,你这样做又是何苦。”金菊花眼中放光的道:“小女子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
钱文义顿觉浑身不自在,一时再无话说。二人呆在屋外许久,金菊花悄悄的道:“我冷的很,能不能进屋里坐会儿。”钱文义忙道:“当然使得,你进去吧。”金菊花走了几步,见钱文义毫无进屋的意思,问道:“你不进去?”钱文义淡淡道:“我只在外面相候便是。”金菊花看他几眼,把裹在身上的外套往钱文义一甩,自个到屋里避寒。
此是初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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