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诬 赖 (第3/3页)
花眨眼道:“认便认了,详细之事小女子如何杜撰得出来,又非真的,委实难说。”陆文甫大怒,把剑一提,骂道:“这贱人装腔作势就是不说,非要吃些苦头才罢。”金菊花往地上一扑,惊叫道:“小女子清清白白,非要让我乱攀人家毁人清誉,到底是何道理,你便是杀了我,也只是如此。”陆文甫已然觉着中了此女之计,自己一番逼迫,倒似成了屈打成招,真是气破肚皮。陆文甫疾言厉色道:“你若是清清白白,无人是淫邪无耻之人了,还有脸和人讲什么清誉,你隐匿不说,就休怪我无情。”既然牵连钱文义无望,不如把她杀了。
那里正想插金菊花几剑,却听卢公礼道:“真是胡闹,无凭无据,却拿性命胁迫一介女子,师侄就是让老夫来断明这一桩风月之事?”陆文甫连忙辩解道:“这妖女初时说话不是这等,这时却又耍赖不认,真是气人。”卢公礼摇头道:“文义品行老夫还是有所知晓,绝不会与此女子有什么不清不白之处,老夫不会为此等无稽之事而追问不休,事体繁忙,岂能无事找事。文义,这女子诬陷于你,你说该当如何?”
钱文义端端正正的道:“师父时常教诲弟子以宽仁贴己之心待人,虽有小恶,亦可宽恕。弟子视此女也是可怜之人,不如怜之以生,放之自省,以观其明。”卢公礼点头道:“说得有理,这女子经此一事,也该悬崖勒马幡然悔悟了。”转脸向天玄宫一众女弟子道:“冷师侄,此女子有伤行走不便,你等都是女儿身,就交由你暂为照顾,等回了三皇庙再作打算。”冷玉函点头应诺,从天玄宫女弟子中走出两人,先用玉净瓶上了药,随即左右搀起金菊花。
卢公礼不想在此地再做耽搁,道声:“回三皇庙。”一众人准备出林。金菊花在天玄宫女弟子搀扶之下经过陆文甫身旁时,故意轻轻的道:“坏人可不是投错了胎才来的,好人也不是来世投胎就能做得,这苍天无眼,世道不好,想做好人也难。”陆文甫听之干瞪白眼,也不知她对自己说这话究竟是何意。
方仲随在钱文义身后,只觉背后有一道冷飕飕的目光盯着不放,那目光如刀似箭,恨不得平吞了自己。方仲不用回头,就已知是何人这样看待自己,虽然此刻他不敢在众人之前动手,但那夺目毁容之仇,也不知何时才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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