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求 情 (第2/3页)
不明,地下观不清,也难怪贾先生错了道,反与我等相遇,是老夫做主让贾先生领路,直寻到这里。陆师侄既然无恙,又何必生这无名之火。”陆文甫丧气的道:“师侄固然无恙,可是我昆仑弟子却折了不少,卢师伯请看,在我身后还有多少三清殿弟子。”陆文甫身后稀稀拉拉的赶来人数不过三四十个。卢公礼看了几眼,猛然发觉钱文义也不在人群,大惊道:“文义也不在了么?”陆文甫心中略觉酸楚,口中却不屑道:“钱师弟并无大碍,或许正在邀月堂里快活也未可知。”卢公礼皱眉道:“文义又岂会在邀月堂里快活?”陆文甫道:“此事一言难尽,钱师弟和方仲两个竟然与邀月堂之人相熟,托庇其下,但求保命。”卢公礼奇道:“当真!?”陆文甫身后几个三清殿弟子道:“确实当真,我等亲眼所见,那方仲早就在邀月堂中。”卢公礼怒道:“岂有此理,他们何时与这些邪门歪道之人相熟,委曲求全,毫无硬骨,等见到了一定要好生问个清楚。”来回踱步,反把陆文甫与贾光南晾在一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贾光南神情一动,说道:“陆道兄人手折损如此之多,只怕日后回到昆仑,会让掌教真人怪罪。”陆文甫正为此事揪心,听贾光南一说,更是懊恼,可又找不到开脱之词,原本还想赖在华阳门身上,可卢公礼帮着说话,这账就不好算了,总不能把所有责任都压在钱文义头上。何况二人一起领头,推十分责任在钱文义头上,自己也要担待五分,一样无法开脱。陆文甫叹息道:“我陆某人没本事,不能洞察先机,又能怪得谁去。”贾光南笑了笑道:“陆道兄身处危厄,也确实有鄙人之过,你不妨把发生之事详述一遍,我或许可以给你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陆文甫不能置信的道:“贾先生有办法?……”
陆文甫与贾光南两个交头接耳,陆文甫越听越欢喜,方才不快转眼烟消云散。
陆文甫握住贾光南之手道:“先生之言让我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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