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条 件 (第3/3页)
子袒露肩头的伤势,屋子里虽然只有一支红烛点燃,跳动明灭,那女子香肩嫩白一片,倒也映照分明,除了新扎的数个伤口以外,果有无数个轻微凹凸不平之处,尤以右侧肩头上一排齿痕显眼,虽然痊愈亦要永远留下疤痕。“我且信你所言,万万不可搞什么花样,不然休怪我无情。”钱文义跳下床榻,挑起抖乱的锦被盖在那女子身上。
那女子也不说什么多谢不杀之恩的话,微微蜷曲,把锦被裹身,低声道:“你根本不是砺丹堂弟子,来这里做什么?”钱文义愕然道:“你怎么知道?”那女子道:“你方才自承幼年修道,果然有些本事,若非一时大意我也拿你不住,砺丹堂里的弟子除了道士有些门道,就是十个也被我勒死了,你并未出家,却闭气这么久,肯定不是他们的人。”
钱文义走到门边,冷笑道:“随你怎么说,在下不奉陪了,望你好自为之。”去拉门闩。那女子冷冷的道:“这被褥可是我的,你若想光着身子出去招摇,没人拦你。”钱文义凛然一惊,站在那里尴尬无比,他那一身衣服,包括剥来的砺丹堂弟子的衣裳尽被割破,一堆碎布到现在还躺在那里,身上只有薄褥一条,居然要出去!其实钱文义急着要走,倒非是疏忽了衣裳,而是和这样一个女子不尴不尬的单独相处,十分不便,嫌疑之地,早些脱身为妙,那里知道这女子敏感之极,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难道被褥还他,裸身夜行?昆仑弟子这番作为,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钱文义又气又恼,怒道:“都是你做的好事,现在怎处?”那女子道:“是你嫌弃我这样一个鉴花堂的贱人,自己要走,关本姑娘何事,我不来叫喊,任你离去,难道不好。”钱文义缓了缓语气道:“姑娘忍得天大痛苦也要自保清白,在下十分佩服,怎敢轻贱于人,只是我身处险地,还是及早脱身为妙。姑娘若是有办法,还请告知。”
那女子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讪讪的道:“办法自然是有,弄一套男儿衣服又有何难,只是我有个条件要讲,你要想安然出去,需得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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