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屈身兽棚 (第2/3页)
似痛失坐骑心怀憎恨之人,那到底谁会来杀狰狞兽呢?想到这里,心下惴惴,似乎四处都不是好人,一刻也不敢对狰狞兽疏心。
周公望对一众昆仑弟子喝道:“散了散了!还不回去练功,业精于勤荒于嬉,天下安宁俱靠你等出力,如何在此懈怠!”众昆仑弟子不分道俗,纷纷走散。周公望对陆文甫与长平子道:“前殿许多事务均要你两个照顾,别在此耽搁了。”转身便走,浮尘子木呐不言,看了几眼也随周公望离去。长平子掰下鹿角,笑道:“陆师兄,养它多年,总算派上了用场,你我一支如何?”陆文甫苦笑摇头道:“你养的东西你来用,爱驹惨死,我一点心情也没有。”长平子道:“死都死了,管他许多,这东西拿来炼药也不错。”携了鹿角走了。
旁人一走,陆文甫笑脸顿消,冷冷道:“你便在这里好好看管兽棚吧。”方仲只道他是言语恫吓,只要自己一走,便会有人来害狰狞兽,犟嘴道:“我不走,我就看管兽棚。”陆文甫打个哈哈,甩袖出栏。
方才还是热闹非凡的骑兽棚冷清了下来。
方仲见狰狞兽的背部血肉模糊,撕下一只袖子,扯成布条,给自己与狰狞兽包扎了一番。两手受伤了极不方便,连打个结也是困难无比,废了好大功夫,也不过是粗略的裹了一下。狰狞兽伤了腰骨,站也站不起,方仲想抱它入怀,却骇然发觉它已是身躯奇伟,再非当时的宛如犬狗了,一向不注意,原来大了许多。方仲细细抚mo,低低的道:“想不到你这么大了,长得比我还快。”狰狞兽呜呜两声,无力的耷了下头颅。
兽棚内血腥味扑鼻,一人一兽无人打扰,倒也安心的呆了下来。
转眼天色变黑,骑兽棚外还是无人前来,方仲这才有些焦躁:怎么没人来此?虽说要我看管,也该讲个规矩,交待一下这里的牲畜如何喂养,况且自己一个人在此,连了换班的都没有,如何吃饭啊。方仲来来回回踱步,终于看到两个道人摇摇晃晃而来,却不是看管骑兽棚的道人是谁?方仲喜道:“二位师兄,你们终于来了。”两个道人醉醺醺一笑,道:“这位小师弟,我师兄弟两个特来看你,要多谢你一声呐。”
方仲道:“谢我?”
“正是,若不是你来替我们两个看守兽棚,我等哪里会有这般快活。”那道人手指骑兽棚又道:“这死气活样的地方,一点油水也没有,我等受苦了这么久,早该享享清福了。”另一个道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现在调走还是嫌晚了,谁让这位小师弟来得迟呢,若早来几年,我等一样设计,栽他个训兽不力纵兽行凶,岂不是少受几年苦楚。”那道人醉醺醺而言,把不该说的话也当着方仲的面说了出来。
方仲疑窦渐生,问道:“如何我来了便要看兽?是不是你们编派我?”
道人笑道:“凡事都有一个先来后到,你资历浅,人情薄,便要受苦。实话告诉你,你那头畜生咬伤了前殿守牲口栏的师兄,是他气不过,前来寻仇,打你那头畜生出出气,不想激怒了它,反把缰绳挣开,发狂性咬死了师伯的坐骑。这缘由其实都是你不好,不知人情世故,才导致如此结果。”
方仲怒道:“原来如此,怎么又是我不好?”
另一个道人道:“自然是你不好。你新来的小小弟子,一无奉承,二无孝敬,三无恩惠,谁来给你脸面。与你一起的周青师弟没跟你说么?但是刚上山的人,便得给前人交些利市,有闲钱的出闲钱,无闲钱的代做杂务,只有打好了同门关系,你才好在这昆仑山上立足。这次的事,便是给你一个教训!”
方仲怒极,心道怪不得周青深夜里还来看管兽棚,原来便是讨好这两个道人,堂堂昆仑门下,竟也有如此肮脏不公的事。方仲道:“你们这些龌龊勾当都是瞒着诸位师伯师叔,私下营私,我要去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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