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独 目 (第2/3页)
不出的厌恶,举剑就劈。
方仲曾被离金玉狠练过一番挡剑之术,武连风这一剑又不复杂,纯是当头直劈,如今铁剑在手,本能一架。当!二剑相击,架住了这一剑。
武连风不意这一剑还被挡住,更觉丢人,欲待再动杀招时,扶着他的师弟恭连志飞起一脚,把方仲踢了个跟斗。这一脚踢得极重,正踢在下颚之上。方仲牙关相击,几乎把自己的牙齿咬碎,滚倒地上呜呜的再说不出话来。武连风连遭羞辱,气涌上心,仰头向天大叫,以抒发己闷。
“啊——!”武连风真气激荡,这一声怒吼,他运上了体内真气,不过图个呼畅痛快。
“噗!”
不知什么东西禁不住真气激荡,爆裂开来,一股腥臭液体顺着武连风面颊流下。武连风一呆,呼声顿止,慢慢举手向面颊摸去。脸,毫无知觉,如果不是手的感觉存在,他根本不知这一块地方是自己的脸。脸上有一股液体,黏黏的,有些稠,擦了之后沾在手上。武连风把手拿到独目之前一看:红黄色的血水!黑白色的黏液!焦皮!烂肉!一股不好的预感笼上他的心头。他重新把手伸到瞎眼处,大了胆,轻轻深入,没有感觉!再深入,是个眼窝,眼窝空洞洞,没有眼珠!
武连风霍然回头,脸色铁青的望着师弟恭连志,慢慢的道:“师弟,你说我将养半个月就可康复,是真的么?”
恭连志看着师兄的脸,那脸一边焦黑,一边铁青,一边一只怒眼,一边一只血水流淌的眼窝,就这样对着自己,说不出的古怪可怖.知已不能隐瞒,恭连志颤声道:“师兄,你……你……。”
武连风怔怔的望着师弟,望着师弟那张因害怕又或是鄙视自己而变的有些异样的脸,冷冷的又道:“是真的么?”怒目圆睁,望着师弟,眼角撕裂,都已渗出血来。
恭连志哪敢再看师兄面目,低了头不住嗫嚅道:“我……我……。”
“哼!哼哼……。”武连风冷哼数声,一把挣脱师弟搀扶,怒目一扫倒地的方仲,真如火上浇油一般,心中愤恨无以复加。他把宝剑亮起,恶狠狠道:“小杂种,坏我眼目,毁我尊容,我要加倍偿还于你!”几步奔到方仲近前,拿剑就刺方仲头脸。打定主意先给他留下几处剜目削面的伤痕,痛加折磨之后再取其性命。
方仲下颚挨脚疼的有口难言,情形却看的清清楚楚。武连风大叫出声,雷击处眼目迸流,随后提了剑气势汹汹而来,已知自己惹了无边大祸,不意一个雷击咒竟把人伤成如此模样,后悔已是不及。看武连风面目可憎可怖,尤其那个眼窝血洞,十分骇人,惊的翻身就要逃跑。武连风赶上,一脚蹬倒方仲,脚踩其胸膛,骂道:“你毁我半世人生,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死无其所!”狠狠一剑往方仲眼睛扎去。 方仲手中剑一撩,“当”的一声,把武连风银剑拨歪,嗤!剑尖擦着方仲脸皮钉入地下。
武连风大怒,一脚踏住方仲持剑的手腕,让其不能动弹,复拔剑再刺。剑未落下,忽觉脚跟剧痛,一股撕扯之力拉得他几乎站不稳当,急低头探视,见是一只非狼非狗的白头畜生钻到脚颈,乍了毛在那啃咬,脚跟处已经被它啃了一口,鲜血淋漓,几乎露出骨头!武连风惨呼一声,痛不欲生,本来刺方仲的剑急忙拐弯刺向狰狞兽,骂道:“连个畜生也欺我!”
狰狞兽一口得手,早已提防,见剑刺来,跳开了夹了尾巴就逃。武连风追之不及,怒骂不绝,复举剑刺方仲,岂知一抬手,身旁一道白影一窜,又奔脚脖子而来!武连风慌忙移脚,宝剑乱刺,那道白影又去,毛都没伤到一根,气得武连风差些吐血。
见师弟恭连志还在一旁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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