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行刺 (第2/3页)
那持琴的蒙面人仰头一看烟火,喝道:“速战速决!”率先冲来。余人更是奋勇,眨眼与飞虎卫的人挤到一处。刀光雪亮,扬起,落下,飞红,一瞬间,人已倒下!只是这次不再飞的是敌人的血!几个冲前的刺客被飞虎卫凌厉的杀招划翻在地。
普玄说的不错,这些清一号色的人果然棘手,虽然只有七个,却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进攻。那持琴者根本不屑与飞虎卫动手,从众人头顶掠过,直投女孩身形立处!
一个飞虎卫大惊,甩手冲空中一扬,嗖嗖嗖,五支利爪脱出,直射持琴之人,同时人已跃起,试图阻拦那人前进。空中之人扬声笑道:“区区一个飞虎护卫我还不放在眼里!”指尖一划琴弦,叮!如有粼粼波光散出,五支飞爪被波纹一阻立时一滞,去势顿减。飞起的飞虎卫后发而至,手掌一伸,五支飞爪重回掌套,借着前冲之势,五道寒光疾扫而来。那蒙面人在空中一个转身,道:“就算你堂主亲临也一样奈何我不得!”二指一动,挑出一弦,一勾一弹!崩!那飞虎卫胸口如中雷击,在空中一顿,就要下坠!那人笑道:“送你一程。”飞到近前双足连踢,把那飞虎卫踢落坠地。
那人在空中神威凛凛,把七弦古琴一托,对着地下到:“既是冤孽而来,还当冤孽而去,娃娃!非是与你有仇,只是我见不得一个偌大家业竟为外人所控,好好门庭却要落一个魔字当头,实在有违先人宗旨祖宗遗训,你认命吧!”口中低吟,手中急挥,无数仙音妙符响起,往下方飘来。初时节,声音如和风细雨,让人酣然欲睡,次后来,又如雨打芭蕉叶,渐趋激烈,再后来,耳中所听,竟如惊雷震耳,隆隆不决,直要把耳鼓震破!脑袋震裂!五脏震碎!下方的人如何受得了。
那些飞虎卫尚能支撑片刻,余人哪里能够忍受,尚未逃走的车夫婢女,连那些庄丁和艳红、小兰,俱都震的滚翻在地,捂耳痛苦不堪。普玄倒是机灵,怀里摸了两张符,揉成团塞在耳朵里,又仗着有些道家功底,倒也稍减其苦,他趴地上一看四周,竟见方仲虽然脸现痛苦之色,却还能捂耳忍受,不禁暗暗称奇。
一声悲嘶,胭脂马口鼻流血颓然倒地,把上面的女孩掀下地来,直滚到方仲脚前。那女孩哪里还有一点贵小姐的斯文,捂着耳“啊――啊!”的大叫,见方仲在前,扑过来,就朝方仲身下钻,只希望有方仲在上好挡去琴音的侵蚀。空中那人看的清楚,厉喝一声:“天恸之音!”指上加力,猛地一扣七根琴弦,如弯弓射日状对着地面,手一松,七弦齐动,铮铮铮!杀伐之音大作!从琴上振荡出无匹澎湃的山呼海啸之声,化作千尺雪浪拍击而下! 浪潮盖顶,轰击数十丈方圆!
轰!
方圆内尘埃滚滚,车仗散架,人仰马翻!希哩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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