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2/3页)
,忘情的压向陈韵。
啊!陈韵也忘情的叫了出来。
很难想像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是怎样的,但燕侯的铜体使司马旦明白了什么女人能使男人疯狂。
十多天来的杀戮血性被倾注到这个狂野的女人身上,这是延续生命的最好方式。
司马旦双腿发软之际,突然帐外的警锣大响,同时伏的一声,一名神甲兵从帐外倒进来,陈韵一声尖叫声后,整个军营像炸开了锅。
是刺客!
司马旦一跃而起,未及披甲,只简单穿戴便提着马刀冲到帐外,陈韵帮他穿衣服时浑身发抖,自己也只是略披上外袍便躲在司马旦身后冲到帐外。
营地中不敢点火,四周黑得目不视物,但这时军中所有人都习惯了黑夜作战,司马旦很快从不同的一团团黑影中分辨出目前形势。
刺客已被分割包围。
但这时小敏的帐内又传来一阵尖叫,那只在十步之遥以外,司马旦大惊,当他如飞扑向小敏的帐外时,已听见帐内兵器交击声大作,幸好附近的晋兵也在司马旦之前已闪进帐内。
一柄火把点亮起来时,司马旦已到帐外,帐门突然一掀,一个身影向外倒来,司马旦看得分明,是身穿黑衣的刺客,胸口插了柄马刀。
司马旦以刀挑起门帘,看到小敏满面泪痕的冲出来,口中哀号:“阿爹!阿爹!”
司马旦脑门轰然一响,是师傅,这个自少便像父亲一样的师傅!他双足一软,从挑起的帘下看去,只看到诸葛胜在晋兵拥簇中倒在地上,胸前插着一柄刀。
司马旦急冲而前,甩开了躲在身后的陈韵,他握着尚有余温的诸葛胜的手。
诸葛胜口中咯血:“小……小……小敏……我本来……本来想……想……”
司马旦哭了:“别说……我会将她当成我最珍贵的人……我会对她最好最好!你知道我会的!”
“……我……本……本……不想……她……,想……她……嫁……一个……普……通……男子……平……平淡地过……无奈……无奈……她也有责任……任……我……对……不起……起她……妈……!”
直至现在,司马旦才明白小敏平常说的话:“爸只愿意我做你军师,才不愿我做你夫人!所以是我保护你!不是你保护我!要听话哟!”
诸葛胜就这样从司马旦的手中死去,司马旦脑海一片空白。
小敏扑到诸葛胜的身上大哭:“爹!爹!”
司马旦也大哭着,抱住小敏,岂知小敏突然一转身,啪!的给他一巴掌:“她是谁!你在我们遇到刺客时在干什么?”小敏指着衣不蔽体的陈韵恨声大喝。
神甲兵急忙将燕侯拥退,陈韵喝令:“立刻披甲,我们走!”
司马旦哑口无言,对帐外吹进的寒风感到一阵麻木。
小敏咬牙切齿:“我恨你!司马旦!我恨你!爹要我负我的责任!但我也会恨你一辈子!滚!”她疯狂的推着不动的司马旦,旁边诸人无人敢做声,只听到寒风的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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