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秀夜 (第2/3页)
,不知从何处了解到了蔓兰对于那位带着斗笠农夫的爱慕;他拿出了一百两银子,雇了杀手换得了那位农夫的头颅,放到了蔓兰家的宅院门前。
这个事件,被县衙当做了蔓兰父亲在商界的仇人们的某种报复行动而草草收场;毕竟一位农夫在古代是下贱而渺小的,从未有人会去关心这样卑微的一名男子;农民,在清朝就如同草芥,死了一位,还有万千;谁都不会在乎他,没有人会记得他;除了蔓兰。
蔓兰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她对这名农夫的爱慕,还处在萌芽阶段,就已经被无情地抹杀了;这种痛楚,对于一名年轻而未经世事的女子来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打击感。蔓兰这孩子,根本无法接受,心爱的男子被杀死的这个事实。
所以,就在农夫被杀死的第三天清晨,丫鬟们在闺房之中发现了蔓兰的尸体。
那是,一种难以表述的死法;蔓兰用自己做女红时的针线,将双手的手指牢牢缝合在了一起,她用这已经被丝线拴紧的双手,将自己的的头颅,通过一条白绫挂在了房梁之上。
在所有人看来,蔓兰死得莫名其妙;没有人把她的死亡和两天前那位农夫的头颅联系在一起;其实这并不能怪人们愚钝;毕竟,一位终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者,和一位饱读诗书,终日卧于闺房的富家千金,根本没有任何交集。蔓兰的家人们虽然悲痛,但也无可奈何;他们为这名可怜的女子举办了隆重的丧事,并把蔓兰的尸体埋在了位于柳州城外群山的顶端。
一切,要是就能这么收场,那么就真的是太好了。
蔓兰再次,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所看到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灰白。
蔓兰试图抬起自己的手,但她却只看到了,一支黑色的,覆盖着绒毛的兽类爪子;蔓兰在惊讶之余,缓缓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
“袭空蔓豹!”未央的呼喊让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猫咪缓缓睁开了眼睛,它看着跟前神态焦急的女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阵疼痛突然传来,那是一种被钝器重创之后的感觉;蔓豹此刻才回忆起来;就在刚刚,自己的头颅,被一个巨大的铁锤砸中,这种剧烈的震荡让自己失去了意识。
“你没死...”猫咪喃喃道。
“嗯...”未央把手指放到了猫咪的嘴巴上:“这件事情,和谁都不要提起。”
“好...好的。”猫咪挣扎着起身道。
“还能继续赶路么?”未央在一旁看着猫咪。
“没问题,”猫咪勉强笑了笑道:“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我们就能进入【王鸠】的主巢穴了。”
在此之前的早些时候;【琉笼璃宫】西部外围,一辆吉普车已经停在了这巨大森林的边缘。三男两女从车上陆续下来,名叫单卡拉比的墨镜男子此刻看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森林感叹道:“真是太久没有遇见过,这么庞大的魂压集合地了...”
“不过...看来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呢。”拿着方巾的女子无奈道:“这森林里面,除了外物的魂压,还有好几位人类的魂压混杂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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