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太宗一朝的外交 (第2/3页)
三使合法地位,并进封京兆郡侯,事实上默认黎氏代丁氏掌权的既定事实。
此后宋交宗藩关系持续松动、藩礼渐疏。淳化元年(990年),太宗派遣宋镐出使交趾、再加册封,擢升黎桓为特进。黎桓日渐骄横自大、倨傲无礼,自持南疆偏远、大宋鞭长莫及,竟以足疾为由拒受宋廷诏书,藐视天朝权威、渐失藩臣礼数。
淳化四年(993年),朝廷为安抚荒服、息事宁人、杜绝南疆再生战火,再度进封黎桓为交趾郡王。此次册封,标志着宋朝彻底正式承认黎桓为交趾最高统治者,完全搁置收复安南、恢复汉唐南疆旧疆的统一计划。
此后黎桓愈发跋扈,屡次纵容边民越境寇掠宋土、侵扰边境、杀伤吏民、劫掠物资,屡为寇害,渐失藩臣之礼。但太宗此时国策已定、志在守内、不欲远伐,秉持**“志在抚宁荒服,不欲问罪”**的心态,对交趾僭越侵边行为一味包容隐忍、不予追责、不兴讨伐,彻底放弃南疆武力管控。
三、宋与大理:隔绝疏远、无官方建交
北宋平定巴蜀之后,西南疆域直达大渡河,与云南大理国疆域接壤,但两地群山阻隔、部族林立、道路艰险、互不统属。宋朝始终以西南夷隔绝屏障、无意南顾,仅通过大渡河以南的风琶蛮、邛部川蛮、两林蛮等黎州诸蛮进行间接物资流通、信息往来,与大理国长期隔绝、不通使聘。
太宗即位之初,曾短暂册封西南部族首领白万(白王,大理高层首领)为云南八国都王,但此次册封仅为羁縻虚名、无实质朝贡、无使节往来、无政治绑定,双边关系依旧极为疏远、形同陌路。
淳化末年,四川爆发王小波、李顺农民大起义,蜀地大乱、寇贼纵横。起义平定之后,宋朝朝廷极度忌惮李顺余党逃窜西南、勾结蛮部、依托大理复燃作乱。为肃清南疆隐患、安抚西南诸蛮,招安使雷有终招募嘉州士人辛怡显出使黎州诸蛮与大理地界,宣谕朝廷恩信、安抚部族、稽查余寇。
但此次出使仅为军事维稳、治安安抚性质,并未建立正式邦交,宋大理官方外交关系依旧空白,终太宗一朝,西南始终维持隔绝疏远格局。
四、东北经略:渤海、定安国、女真——联夷抗辽从尝试到彻底破灭
太宗为合围契丹、消解北方边患,积极经营东北地缘势力,主动联络辽朝周边所有反辽残余势力,构建北方反辽同盟,是其前期对外经略的核心战略。
太平兴国初年太宗第一次北伐之际,东北渤海遗民酋长大鸾河率部族三百余人归降大宋,太宗由此深入知悉东北地缘局势、辽朝后方虚实,决意联络辽朝敌对势力、前后夹击、瓦解契丹统治。
彼时渤海亡国之余,兀惹(乌舍)政权盘踞东北、固守一隅、长期抗辽,是契丹心腹大患。太平兴国六年(981年),太宗遣使跨海颁诏、联络兀惹渤海残余势力,定下南北夹击、共灭契丹的盟约,许诺战后**“幽、蓟土宇,复归中原,朔漠之外,悉以相与”**,即中原收复幽云故土,东北塞外尽归渤海兀惹。
但诏书颁下之后,渤海各部畏惧辽朝兵威、不敢举事、无人响应,“竟无至者”,大宋东北合围战略首次落空,北伐侧翼计划被迫暂停。
太宗因渤海部族爽约、拒不响应而震怒,为惩戒渤海、分化东北部族、借夷制夷,下诏令女真部族出兵攻伐渤海,立下赏格:斩获渤海首级一颗,赐绢五匹,以物质激励驱动东北部族自相攻杀、瓦解敌方势力。
与此同时,宋朝长期与鸭绿江流域女真部族、渤海遗民定安国保持通使朝贡关系。女真部族自海路至山东登州入宋进贡,以良马、北珠、生金、貂革、人参、松子等东北特产,换取大宋茶、绢、瓷器等物资,双边贸易繁盛、往来密切。
太平兴国六年(981年),宋朝再度与定安国缔结联合攻辽盟约,完善东北反辽阵线。
然而雍熙元年(984年)之后,辽朝为稳固后方、解除两线作战隐患,连年大举征讨女真,穷兵扫荡、压服诸部,女真部族死伤惨重、被迫臣服契丹、断绝宋贡道路。
淳化二年(991年),女真、定安国使者同时入宋,哭诉契丹连年侵伐、阻断朝贡道路、部族困顿危亡,恳切请求大宋出兵合势、共伐契丹。
此时太宗早已厌战守成、国策转向守内虚外,仅降诏抚谕、空言慰藉,坚决拒绝出兵援助。宋朝坐视东北反辽盟友被契丹逐一吞并、孤立无援。自此女真、定安国彻底断绝对宋朝贡,东北抗辽同盟全盘瓦解,大宋东北对外经略彻底失败。
五、西北经略:西州回鹘、鞑靼——万里通使、虽不助战、久通朝贡
为构建西北反辽包围圈,太宗积极经营西域势力,联络西州回鹘、鞑靼诸族,从西侧牵制辽朝。
太平兴国六年(981年),西州回鹘遣使入宋进贡,国王自称“西州外生师子王阿厮兰汉”,恭修藩礼、远来朝贺。
为宣示大宋天威、远抚西域、联络鞑靼、合围契丹,太宗当即派遣供奉官王延德、殿前承旨白尚勋出使西域。使团自夏州出塞,穿越沙漠戈壁、万里绝域、历尽艰险,往返历时四年,行程万里,成为宋初规模最大、路程最远的官方出使壮举。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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