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探陈留为典母治病逢典韦待君以诚心 (第2/3页)
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铁塔,悍勇之气与生俱来。
典韦看着院外整齐有序的骑兵,又看看面容俊朗,身材健壮的廖化。见对方衣着整洁,用料上乘,气度沉稳,身边带着这样一支精锐铁骑,立时心生戒备。但看到这些军士和廖化都是和颜悦色,确实不像本地那些恶霸官吏。但他的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握紧手中柴斧,沉声问道:
“阁下是哪一位?某与阁下素不相识,看你们不像此地人,不知远道而来寻我何事?”
话语平淡,眼神里满是警惕。2也没有因为廖化看似官吏便有半分谄媚之意。
廖化面色平和,语调平缓,迎着典韦锐利的目光坦然答道:“久闻陈留典韦,膂力过人,勇冠乡邻,更事母至孝,德行传于四野。廖化素来敬佩豪杰,故此不远千里,专程前来拜访。”
典韦听罢,面色依然如故。“某乡野粗人,只会劈柴耕田打猎,谈不上是什么豪杰。世间慕名而来者,多半都是听闻某有些蛮力,要么想雇我做打手,要么想让我做些亡命勾当,阁下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便是。”
他虽生性耿直,但也见惯了世间凉薄。平日里也常有乡里豪强、亡命之徒找上门来,想招揽他做护卫、做打手,皆是只看重他一身蛮力,从无人过问他家境贫寒,更无人顾及他卧病在床的老母亲。久而久之,典韦对上门寻访之人,早已心存防备,不愿与之深交。
廖化听出他话语里的抵触与疏离,并不恼怒,反倒愈发敬重。能在贫寒落魄之中,依旧守本心、不攀附、不盲从,足见此人品性端正。
正要再开口细说缘由,屋内忽然传来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典韦不得对贵人无礼,你快请贵人到屋里叙话。”。
典韦听罢不知所以,以前不管谁来,母亲从未这样说过话。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一软,周身那股慑人的戾气也瞬间收敛,顾不得与廖化对话,急忙朝着屋内柔声唤道:“娘,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屋内老妇人缓缓应了一声:“陈神医正在给我看病,你还不赶快让贵人进屋说话?你想气死我吗?你千万不要对贵人无礼。”
“孩儿晓得。”典韦低声应着,语气温顺恭敬,与方才那桀骜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廖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感慨更重。这般顶天立地的猛士,对外人傲骨铮铮,对老母却温顺孝敬,至孝之人绝非虚伪之人。这般重情重义、至孝至纯的好汉,更值得倾心相交,倾力招揽。
典韦转身重新看向廖化,神色虽然平淡,却少了几分敌意。“既然是我老母邀请,阁下请进屋一叙。某也是因老母常年卧病在床,需我日夜侍奉。所以无心奔走四方博取功名。阁下好意,某心领,但当着我老母的面,最好不要多说。”话语已经带着拒绝之意。
廖化并未多说,随典韦进的屋里。典韦看到老郎中正在开药方,惊讶道:“陈老神医,您今天怎么贵人上门啊?我可请不起您给我老母看病。”典韦母亲道:“你这个痴儿,不可对陈神医无礼。”老郎中笑道:“无妨事,不过小典韦你这声贵人叫错了,你家的贵人是这位少年将军,是他派人骑马请我过来给你母亲医治,而且是付了双倍的诊金。将军告诉我不怕花钱只要最好的药。你该谢人家才对。这才是你们典家的大贵人呢。”老郎中语气诚恳,字字感人。典韦是粗人但不是浑人,他知道好歹。赶忙给廖化躬身施礼,廖化忙搀扶道:“典壮士不必如此,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与人交往,从来都是人品为先,我知你对老母至孝,本就有结交之意,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老郎中开过药方,廖化让于毒送郎中回去,顺便将药取回。典韦和老母说,与廖化有事说,就带着廖化来到院外。抱拳说道:“今日之事某家谢过将军,不知将军尊姓大名?”“我乃涿郡廖化。”典韦道:“莫非是破黄巾的那个少年将军廖化?被朝廷册封涿郡县候?”廖化笑道:“正是在下,不过那些都是虚名,典壮士,我有一言不知可愿听否?”
“有话直说。”
“我廖化虽不是粗人,但是个直人,不喜欢弯弯绕绕、花花肠子。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只想利用你蛮力的人。如今虽黄巾平定,天下大乱却已成定势,必不远矣。你虽有一身本领,但终究只是一个人,你敢说在今后乱世当中你能护你老母周全?假如我等今日是乱兵山匪,你空有一身万夫莫敌的本领,但你却在外奔波不在老母身边,我问你,你怎能护她?保她?”
这话虽然强硬,却一语戳中要害,典韦眉头一紧,低下头来。
他不是没想过往后的日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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