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赵构 (第2/3页)
韩世忠兵权。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收复中原,能在太庙里对着列祖列宗烧一炷无愧的香。
再后来……他杀了岳飞。
他向金人称臣。
他割了地,纳了贡。
他在临安建了豪华的宫殿,养了一群只会吟诗作对的文人,过起了太平天子的日子。
他开始害怕。
害怕那些热血沸腾的将领,害怕他们真的收复了中原,如果二圣回来了,他坐在哪里?
如果中原被收复,他拿什么向天下人解释这些年为什么要议和?
他把自己活成了年少时最憎恶的那种人。
天幕上,那个少年皇帝还在怒吼。
龙纛前压,宋军死战,金兵溃退。
赵构看着那个身影,忽然浑身一震,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子里,劈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那个少年皇帝,是自己。
那个逆着南迁洪流、踏破群臣阻挡、一意北上的少年,是自己。
那个横刀立马、亲自压阵、怒吼着“压过去”的天子,是自己。
是那个二十四岁敢闯金营、敢单骑赴会、敢在扬州城头亲自擂鼓的自己。
“不……”
赵构捂住了头。
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花白的头发里,指甲扣着头皮,几乎要抓出血来。
他的眼睛透过指缝,猩红地盯着天幕上那个少年。
不,那不是朕。
朕不是那样的。
朕没有压过去。
朕……朕跑了。
“那不是朕!”
他吼出了声,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像一头被铁笼困住的野兽。
整座德寿宫都听见了,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
“那不是朕!!!”
他一把抓起床头的茶碗,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碎渣弹到他的脚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暗了。
那个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光幕里。
殿内重新陷入昏暗。
只有一盏孤灯在角落里摇曳,把赵构的影子投在墙上,佝偻,摇晃,像一个将朽的木偶。
赵构慢慢瘫倒在榻上,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直直地望着殿顶的梁柱。
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滑下来,顺着深深的皱纹,流进花白的鬓角里。
“如果不是朕……谁还能是朕……”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那座空荡荡的宫殿。
窗外,夜风忽起,吹得庭前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没有人回答他。
(PS:赵构这个人很复杂,前期和后期的人物形象十分割裂。
年轻时的赵构,可以孤身闯入金营。后期变成杀岳飞、偏安一隅的完颜构。
说实话,这其中的转变大宋的文武百官功劳不小。
温馨提醒,作者并没有洗白赵构,只是说一下自己的看法。
赵构被大宋群臣演的飞起。
第一次被演。
徽钦二帝被俘,北宋覆灭,赵构原本只是闲散亲王,奉命在外募兵。
宗泽、汪伯彦等人为了拥护正统、保住自身官位与地盘,强行拥立赵构在商丘即位。
赵构本来没有登基准备,手里也没有精锐禁军、钱粮,被迫接下残破江山。
群臣借着拥立之功,各自把持地方兵权、财权,朝廷政令出不了商丘。
金兵南下追击,朝臣分裂。
宗泽为首主战派不断上书逼赵构北上开封收复中原,可当时宋军根本无力北伐。
黄潜善、汪伯彦主和逃跑,瞒着赵构私自调度兵马、放弃中原州县。
两边大臣各拿 “社稷大义” 绑架皇帝,打和两头都不由赵构说了算,最终金兵突袭扬州,赵构渡江,落下生理隐疾。
第二次被演。
建炎二年,金军攻破扬州外围防线,建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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