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王斯年1 (第2/3页)
主义,1921年他就在济南加入了共党。
家里人至今不知道。只知道这大少爷放着家里的金山银山不继承,非要跑到上海来念大学,说是“见识世面”。
见识世面倒是真见识了,上个月在公共租界组织工人读书会,被巡捕房盯上了;上上个月在闸北散发传单,差点被抓;上周更热闹,他为了掩护被巡捕追捕的同学,自己故意撞翻了一个水果摊,和摊贩吵了一架把巡捕引过来,结果被一扁担敲在肩膀上,疼得龇牙咧嘴好几天。
“你那肩膀还没好利索,今晚青帮的人要在火拼,你非要去凑什么热闹?”陈望舒皱着眉头。
“不是凑热闹,是去打探消息。”王斯年放下刀叉,难得正经起来,“青帮现在和法租界工部局勾连得紧,他们要是在南市闹起来,受苦的是老百姓。咱们得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一个山东来的,上海话都说不利索,混得进去?”
王斯年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顶黑色礼帽和一件长衫:“我早就打点好了。今晚老城厢有个赌场开业,青帮的几个小头目都会去捧场。我扮成山东来的商人,想去‘拜码头’,合情合理。”
陈望舒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拦不住他。王斯年这人,平时嘻嘻哈哈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大个,可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晚,老城厢。
这片地方鱼龙混杂,狭窄的弄堂里藏着赌场、烟馆、暗娼窝子,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鸦片烟膏味道。
王斯年换上长衫礼帽,往脸上抹了点灰,刻意把走路姿势改得粗俗些,他在老家见过太多来王家拜码头的商人,那副既想攀附又故作矜持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
“这位爷,头一回来?”赌场门口的伙计上下打量他。
“嘿嘿,山东来的,做布匹生意。听说这儿的老板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特来拜会拜会。”王斯年操着一口带济南味儿的官话,从袖子里摸出几块银元塞过去。
伙计眉开眼笑,侧身让他进去了。
赌场里烟雾缭绕,牌九、骰子的声音混着叫骂声和笑声,让人有些头疼。
王斯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很快在角落里锁定了目标—三个穿着绸缎短褂的男人,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揣了家伙。他慢悠悠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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