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脏病?脏病怎么了? (第3/3页)
自己身体的权利吗?”
几个秀女彻底愣住了。
沈氏越说越激动。
她背着手,在屋中间来回踱步,像是在给什么人上课一样,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人人生而平等自由,自己的身体自己有决定权,别人有什么权利干涉?她愿意做什么,那是她自己的事,与旁人何干?脏病怎么了?脏病也可能是别人传染给她的,她也是受害者。你们不去谴责那个传染给她的人,反倒在这里编排她的不是,这是什么道理?”
她越说越起劲,什么“性别平等”“个体权利”“自由意志”,一堆闻所未闻的词从她嘴里蹦出来,像是在背书一样流利。
“她不过是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什么错?难道女子就该被这些陈规陋习束缚一辈子?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多交几个朋友就要被唾弃?凭什么男人得了脏病没人说,女子得了就是十恶不赦?这是赤裸裸的不公!是压迫!是——”
房间里的几个女子听得云里雾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接她的话。
她们虽然听不懂沈氏在说什么,但隐隐约约觉得这些话很不对劲。
什么“自由”,什么“权利”,什么“压迫”,这些都是能说的吗?
她们从小受的教育是女子要贞静守礼,要谨言慎行,要三从四德。沈氏说的这些,她们连想都不敢想。
沈氏却以为是自己说得在理,这些人都被自己说服了,于是说得更起劲了。
她站在那里,滔滔不绝,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是在传播真理,是在唤醒这些被封建礼教束缚的灵魂。
然而下一秒,嬷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睡觉!谁在说话?”
几女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翻身上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大气都不敢出。沈氏也是浑身一抖,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赶紧爬回自己的铺位,把被子蒙在头上,不敢再高声言语。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外面巡逻嬷嬷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越来越远。几个姑娘躺在被窝里,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敢轻轻地舒一口气。
被子下面,沈氏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自由……平等……民主……”
那几个字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什么咒语一样,在黑暗中飘来飘去。但这次,屋里没有人敢再听她的话了。
有人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有人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有人悄悄捂住了耳朵。没有人接话,没有人附和,连一个回应她的眼神都没有。
那个圆脸的姑娘把被子蒙到头顶,心里想着: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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