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前夜,魏忠贤送绝色美女,实则全是眼线 (第2/3页)
剩下了林砚,和六个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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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坐在龙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六个女子跪成整齐的一排,始终垂着头,脊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连发丝都没乱半分,显然是经过了严苛的礼仪调教。
摇曳的烛火映在她们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眉眼精致,身姿曼妙,各有各的风情。
可林砚的心里,半分波澜都没有。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美人不是来伺候他的,是来盯着他的,是魏忠贤放在他身边的六根钉子。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最前面的那个女子缓缓抬起头,眉眼温婉,声音轻柔得像春风:“回陛下,奴婢名叫春兰。”
她身后的几人,也依次抬起头,轻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奴婢夏荷。”
“奴婢秋菊。”
“奴婢冬梅。”
“奴婢云溪。”
“奴婢晚晴。”
林砚听着这几个名字,头都大了。
春兰夏荷,秋菊冬梅,敷衍得连名字都懒得好好取,摆明了就是告诉他,这些人就是他派来的。
“行了行了,”他摆了摆手,一脸不耐,“朕也记不住,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乾清宫地方大,偏殿空屋子多得是,你们自己找地方住下。没事别来打扰朕,有事……也别来打扰朕。”
六个女子面面相觑,眼里都闪过了一丝错愕。
她们显然没料到,新皇会是这个反应。
为首的春兰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陛下,那……那奴婢们,日常该当什么差事?”
林砚往枕头上一靠,闭上眼睛,语气漫不经心:“该当什么差事?朕也不知道。你们以前在哪儿当差,就照旧做什么。端茶递水,洒扫庭院,随便什么都行,朕不挑。别来烦朕就好。”
话说完,他便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再也没了动静。
六个女子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春兰才对着床榻的方向,轻声道:“那……那奴婢们告退,陛下好生歇息。”
细碎的脚步声轻轻响起,紧接着,是寝殿门扇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林砚缓缓睁开眼,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魏忠贤送来六个眼线,想钉在他的乾清宫里,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又如何?
既然要监视,那就让她们监视个够。
反正他本来就要装傻,本来就要什么都不做,本来就要演一个沉溺美色、胸无大志、懦弱无能的藩王。
让她们天天看着,正好给魏忠贤递去最“真实”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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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砚就被轻轻的脚步声惊醒了。
睁开眼,那六个女子已经齐齐站在了床前,各司其职,分毫不乱。
春兰端着温热的洗脸水,夏荷捧着干净的棉巾,秋菊举着打磨光亮的铜镜,冬梅拿着牛角梳子,云溪捧着朝服玉带,晚晴垂手立在一旁,随时听候吩咐。分工明确,动作娴熟,比乾清宫的宫女还要专业数倍。
林砚看着她们,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哪里是伺候人的丫鬟,分明是魏忠贤精心培养出来的探子,连伺候人的活计,都练到了极致。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闭着眼,任由她们围着自己,穿衣、洗漱、束发、戴冠,全程一言不发,半分异样都没露。
一切收拾妥当,他站在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中身着十二章纹龙袍、头戴翼善冠的自己。
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带着熬夜的青黑,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绝。
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是随波逐流的认命?
他不知道。
“陛下,吉时到了,该起驾去皇极殿了。”春兰轻声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砚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站在原地的六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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