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皇宫设伏,主角全程哭丧,不给对方发难机会  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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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设伏,主角全程哭丧,不给对方发难机会 (第2/3页)

套,抛出什么话术,都能完美避开,让对方无从下手,无懈可击。

    “臣弟记住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

    张皇后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本宫会派四个心腹太监跟着你,寸步不离守在灵堂外。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先帝灵前半步,不要和任何人单独相处,不要碰、更不要喝任何人递过来的东西。明白吗?”

    林砚再次点头,语气郑重:“臣弟明白,绝不敢有半分差池。”

    ---

    亥时正,夜色正浓。

    林砚走出坤宁宫,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身后跟着四个坤宁宫的太监,都是张皇后的心腹,脚步轻缓,却始终牢牢护在他身侧,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宫道上寂静无声,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两侧高高的红墙,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绷紧的弦。

    走到乾清门外,林砚停下了脚步。

    门内灯火通明,灵堂的白幔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白烛的火光透过窗棂映出来,隐约能看见殿内那口漆黑的楠木梓宫,还有藏在阴影里的无数双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紧张,迈步走了进去。

    ---

    刚踏进乾清门,一个人影就立刻迎了上来。

    是李朝钦。

    这太监脸上堆着惯常的谄媚笑容,对着林砚深深一躬身:“陛下!您可算来了!魏公公在灵堂里候了您大半天了,一直念叨着您呢!”

    林砚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径直朝着灵堂的方向走去。

    李朝钦当场愣了一下,连忙快步跟了上来,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陛下,魏公公说了,有几句关于先帝丧仪的要紧话,想单独跟您说……您看……”

    林砚依旧没说话。

    他始终低着头,脚步不停,径直往灵堂走,仿佛身边的李朝钦,和他说的那些话,都不存在一样。

    李朝钦小跑着跟在他身侧,嘴就没停过,可林砚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他只记着张皇后的话——什么都别管,只管去灵前,哭。

    走到灵堂门口,他停下了脚步。

    殿内站着好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魏忠贤,身后跟着几个司礼监的随堂太监,还有几个腰间佩刀的东厂番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像无数根针,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

    林砚没理会他们的目光,抬脚走进了灵堂,径直走到天启的灵柩前,撩起衣摆,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然后,他开始哭。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低低的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说来就来——这是他在信王府对着一盆冷水,练了整整三天的本事,收放自如,真假难辨。

    魏忠贤缓步走过来,在他身侧跪下,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悲戚:“陛下,您千万节哀。先帝在天有灵,也不愿看您如此糟践自己的身子啊。”

    林砚没理他,依旧低着头,埋首在灵前,哭得浑身发颤,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

    魏忠贤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陛下,奴婢有几句关于朝局的要紧话,想单独跟您禀奏。能不能请陛下借一步,到偏殿说话?”

    林砚还是没理他。

    他一边哭,一边颤抖着手,拿起一沓纸钱,缓缓放进了面前的火盆里。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黄纸,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得他泪流满面的脸,忽明忽暗。

    魏忠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抬眼,给一旁的李朝钦递了个眼色。

    李朝钦立刻会意,连忙凑上前来,也跟着跪下,低声劝道:“陛下,魏公公是真心为了您好,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啊。您就听魏公公说几句,又有何妨呢?”

    林砚忽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泪流满面,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李朝钦当场愣住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砚又缓缓低下头,继续往火盆里添着纸钱,继续无声地啜泣,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错觉。

    李朝钦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魏忠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可他看着跪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的林砚,终究是发作不得。

    总不能当着先帝的梓宫,对着一个痛失兄长、哀恸到神志不清的嗣皇帝发难吧?传出去,就是他魏忠贤大逆不道,在先帝灵前逼迫新皇。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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