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宫面见皇后,全程只听安排,绝不自作主张 (第2/3页)
宫门,就被魏忠贤的人截住?
往前一步是未知的凶险,留在原地是注定的死局。
“王爷,没时间了!”周嬷嬷急得眼眶都红了,“魏忠贤的人已经在挨家挨户地搜了,最多一个时辰,就会搜到信王府!到时候,您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林砚转头看向身侧的王妃。
王妃的脸色煞白,握着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眼底满是担忧与恐惧。
可她还是抬起头,看着他,声音虽抖,却异常坚定:“王爷,您去吧。臣妾……臣妾守着王府,等您回来。”
林砚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个姑娘,从他穿越过来的那天起,就一直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他被魏忠贤试探,她陪着担惊受怕;他被软禁在宫里,她在王府里日夜祈祷;他九死一生逃回来,她没说一句抱怨,只默默陪着他守了一夜。
“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重重点了点头,“我去。”
他松开王妃的手,转身看向门口的富贵。
“富贵。”
富贵立刻上前一步:“王爷,奴才在!”
林砚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走之后,你留在王府,寸步不离地保护王妃。如果……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你务必带着王妃从后门走,去城外庄子上躲起来,保住性命,明白吗?”
富贵当场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王爷!奴才要跟着您!奴才要护着您进宫!”
“这是命令。”林砚的语气不容置疑,“王府和王妃,交给你了。”
富贵死死咬着牙,最终还是重重地跪了下去,磕了个响头:“奴才遵命!王爷放心,奴才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一定护好王妃娘娘!”
林砚没再多说,转身跟着周嬷嬷,快步走进了后院的阴影里。
---
这一次进宫,和上一次的光景,天差地别。
上一次,是坐着八抬大轿,走正门,光明正大地入紫禁城,是名正言顺的嗣皇帝。
这一次,是换了粗布衣裳,钻偏僻小巷,躲东厂番子,翻宫墙走角门,像两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周嬷嬷带着他,在京城纵横交错的小巷子里七拐八绕,脚步飞快,一刻都不敢停。
天已经大亮了。
街上渐渐热闹了起来,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货郎,有赶着去工坊上工的工匠,有提着菜篮出门买菜的妇人,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林砚低着头,缩着肩膀,把半张脸藏在帽檐里,混在往来的人群里,一步不落地跟着周嬷嬷往前走。
好几次,他都看见穿着便装的东厂番子,在街口、巷口来回盘查,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扫过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每一次,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周嬷嬷却异常镇定,总能在番子靠近之前,带着他拐进旁边的小巷,或是躲进临街住户的门后,等番子走远了,再继续往前赶路。
就这么走走停停,躲躲藏藏,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两人才终于到了皇宫西华门旁的一处偏僻小门——那是专供宫里杂役、浣衣局宫人出入的角门。
门口守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监,看见周嬷嬷,只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就侧身让开了路。
林砚跟着周嬷嬷,低着头,快步从那扇小门走了进去,再次踏入了这座紫禁城。
---
宫里异常安静。
安静得不像刚刚发生过嗣皇帝被软禁、又连夜出逃的大事。
可林砚比谁都清楚,这只是表面的风平浪静。
宫墙的阴影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双眼睛,多少东厂的耳目,正死死盯着每一处风吹草动。
周嬷嬷带着他,始终贴着宫墙根走,专挑人少的偏僻宫道,尽量避开巡逻的侍卫和往来的宫人,脚步轻得像猫。
走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终于到了坤宁宫门口。
坤宁宫是皇后的正宫,坐落在紫禁城东侧,和乾清宫隔着几道宫墙,此刻宫门口站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