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严查内务府贪腐,揪出一批中饱私囊的太监  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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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查内务府贪腐,揪出一批中饱私囊的太监 (第2/3页)

小太监,横竖是豁出去了,重重磕了个头,高声道:“回陛下!这些是近三年云南、江西等地进贡的金银器皿!按宫里的规矩,每年都要熔炼重铸,可……可内务府一直拖着没办,就堆在这儿。说是等过几年,直接按损耗报损,然后……然后私下熔了卖掉!”

    报损,然后卖掉。

    银子照旧落进他们的私人腰包。

    林砚在心里粗略算了一笔账。

    就这一间库房里的东西,若是全流到市面上,少说也能卖出二三十万两白银。

    而这样的库房,紫禁城里还有多少?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一件事——

    国库为什么会空?

    不是大明真的没钱。

    是钱,都被这群蛀虫,从根子里偷走了。

    而偷钱的人,就在这皇宫里,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

    “富贵。”林砚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

    富贵连忙上前一步:“奴才在!”

    “去,立刻把魏忠贤叫来。还有,调东厂的人过来,把这间库房封了,这两个人,也给朕看好了。”

    “奴才遵旨!”富贵应声,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林砚站在库房中央,看着满屋子被私吞的贡品,看着瘫在地上抖成一团的两个太监,脑子里忽然响起了天启临终前的那句话:“找能办事的人,别管他是阉党还是东林。”

    他又想起自己前两天下的那两道旨意,裁撤宫人、取消土贡。

    原来那些,都不过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银子,真正的窟窿,在这儿。

    在这群监守自盗的蛀虫手里。

    这笔钱,他必须追回来。

    ---

    魏忠贤来得极快,身后还跟着几个东厂的掌刑千户。

    一脚踏进库房,看见满地狼藉的绸缎、满箱的金银器皿,还有跪在地上的两个太监,魏忠贤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疑惑,到震惊,到惶恐,最后定格成一种林砚看不透的复杂情绪。

    “陛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林砚看着他,没说话。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看得魏忠贤头皮发麻,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陛下,奴婢……奴婢对此事一无所知!”魏忠贤连忙磕头,急声道,“内务府的庶务,一向是王体乾一手掌管,奴婢只管司礼监的批红和东厂的事,真的从未插手过内务府的库房!”

    林砚缓缓点了点头:“王体乾现在在哪儿?”

    魏忠贤连忙回话:“回陛下,正在司礼监当值。”

    “叫来。”

    两个字,不容置疑。

    ---

    王体乾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这个在登基之日亲自去信王府接驾的司礼监秉笔太监,此刻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王公公,”林砚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云锦,“这批东西,你认识吗?”

    王体乾抬眼扫了一下,又立刻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认……认识。”

    “你的?”

    “不……不是奴婢的,是……是内务府的工产。”

    林砚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听得王体乾浑身汗毛倒竖。

    “内务府的工产?”他缓缓道,“内务府的工产,怎么就被你改了账册、准备报损销账,转头就要卖掉分银子了?”

    王体乾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林砚转头看向魏忠贤:“魏公公,按大明律例,内监监守自盗,该当何罪?”

    魏忠贤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监守自盗者,轻则杖刑流放,重则斩首示众。贪污数额巨大者,抄家灭族。”

    林砚点了点头,又看向瘫在地上的王体乾:“王公公,你这**房的东西,再加上这些年你私吞的,值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有数。够不够杀头的?”

    王体乾彻底瘫软在地,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

    林砚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王公公,朕登基那天,是你去接的朕。这份情,朕记着。”

    王体乾眼里瞬间燃起一丝求生的希望,连忙撑起身子磕头:“陛下!陛下饶命!奴婢愿意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所有贪墨的银子,奴婢一分不少全都吐出来!只求陛下饶奴婢一条狗命!”

    林砚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东西要交,银子要吐。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东厂番子,最终落回王体乾惨白的脸上。

    “也要交。”

    ---

    王体乾当天就被东厂的人带走了,打入了诏狱。

    同一天,内务府被全面查封,所有账册被尽数收缴,内务府十二监、四司、八局的管事太监,全部被控制隔离。

    林砚坐在乾清宫里,看着堆成小山的内务府账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擅长这个。

    他只会做实验、算数据,不会查这种盘根错节的烂账,更不懂这宫里盘桓了几十年的贪腐门道。

    但他清楚,这笔账必须查。

    这不只是几十万两银子的事,这是立规矩的事。

    如果今天他对这笔贪腐视而不见,日后就会有无数个王体乾,前赴后继地偷国库的银子,偷皇家的贡品,偷他这个新皇弟的家底。

    “陛下,”魏忠贤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这事……闹得太大了。王体乾是司礼监的老人,在宫里经营了几十年,牵扯的人太多了。真要一查到底,怕是……”

    林砚抬眼看向他:“怕是什么?”

    魏忠贤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怕是会牵扯到……奴婢身上。”

    林砚忽然笑了。

    这一笑,笑得魏忠贤心里直发毛,“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魏公公,”林砚看着他,“你怕牵扯到自己?”

    “陛下,奴婢对天发誓,此事奴婢真的毫不知情!”魏忠贤重重磕了个头,急声道,“王体乾虽是奴婢的下属,但内务府的庶务,一向是他独断专行,奴婢从未插手过半分!求陛下明察!”

    林砚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忠贤,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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