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看似平和,积疾已深 (第2/3页)
令人查祖制......”姜珩转身,自书架抽一卷书
“原是太宗皇帝,寇准辅政,改官制,开阁议。
为收天下士人之心,创恩荫之制,父辈为官,子孙大半可入仕
同时,科举录取之数,亦一年多过一年。
当日之意,孤心明。
天下初定,得士人之心,便得天下之心。
官位此物,给出,是恩,收回,是仇。”
“可,如今百年下来......”姜珩置书,望魏逆生
“此恩,今已成病。”
“先生,此满朝衙门,快被闲官,坐满了。”
魏逆生放下张纸,沉默片刻,方才缓声道:“殿下看得没有。”
“不瞒殿下,臣在吏部,亦悄悄算过此账。
京城百司,实在任者,比之额员,多出近半
各州各府,情形只比京城更甚。
臣观那些铨选文书,十份之中,倒有六份,是替人补荫、候缺、挂名者。”
“殿下言一岗位数官,实是数官,守一差事。
差事之事,尔推我,我推尔,俸禄,却一文不少,皆从国库出。
《老子》云:治大国若烹小鲜。
可,若此锅中,官比鱼多,此鲜,尚如何烹?”
闻言,姜珩连连点头,又忍不住叹道:“孤想不通者,正是此处。”
“太宗朝创此恩荫,本为收士人之心,可如今,士人之心,收住了吗?”
“殿下问得好。”魏逆生答道:“臣以为,恰恰相反。”
“恩荫之门一开,读书,便非做官唯一之路。
父辈在朝,子孙白身便可授职,科举录取又多,十年寒窗之举子,与那倚父荫之衙内,同朝为官,同领俸禄。
殿下,你说,十年寒窗者,心中可服?”
“不服。”姜珩摇头道。
“不服,便生怨。”魏逆生道:“怨谁?怨朝廷。”
“士人之心,当年如此收来,如今,怕要如此散去。”
话至此,魏逆生微少顿,又道:“何况,尚有一桩,比人心更重者。”
“什么?”
“钱。”魏逆生一字一句,“一官,俸禄之外,尚有职田、禄米、衣赐、炭冰。
满朝多出此些闲官,一年吃掉几何?
此些,皆从百姓之税来。
臣见张子厚算边饷,宁夏一镇,一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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