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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五章:九鸦辟厄经、澹台梦中见! (第2/3页)

    「不知,这位前辈很神秘,只晓得他有辟厄道人这一道号,具体根脚连师父都不知道。」

    这样啊...

    秦宣不再追问,也没有要《辟厄经》来看,招手唤他们来身边,便以刚才的云气之剑为起点,来指点他们剑术。

    他自问得了一些好处。

    给二人讲说道法时,也毫不吝啬。

    稍稍放缓云速,从东海极东,到最西边,一直在讲述。

    随着交流变多,师姐弟二人也放开不少。他们发现,这位杀伐手段极盛的师伯,挺随和的,没有那麽可怕。

    於是,话语渐密。

    在好奇心作祟下,有时比较大胆。

    「师伯,据说您与广寒仙子关系、嗯...关系很好,这是真的吗?」

    「是。」

    「那...那与东海的小公主呢?」

    「也很好。」

    「哇!师伯真厉害,人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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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鳌岛玄渊殿,魏夫人见徒儿又带回来两个天才,并且得知这两人的来历,听说了九鸦道人的事後,很是惊奇。

    徒儿修道天赋了得,搜罗天才的本领也很了得。

    上次是南郭家的天骄。

    这回是两个剑修天才。

    如此下来,教中岂不是真传遍地,法统兴旺。

    魏夫人心中感慨,最终感觉还是自己的眼光好,因为带回秦道子,才是崇津关这片小天地一切转好的源头。

    金鳌岛有了一位中兴之主。

    而她截胡玄陵真人,则是本教近十万年来,最大的功绩。

    秦宣说过九鸦道人的事後,将姚君逸与燕峥交给师尊安排,接着,又说起自己渡过黑雷劫,还有太古九首生灵撞倒乌首山一事。

    这之中,自然牵扯到了七圣教与血神宫。

    「师尊,我诛了血河殿主与大长老,这件事,留了漏洞,血神宫很可能会算到我身上。」

    他道出隐患。

    魏令仪从徒儿渡黑雷劫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这万骨湖的情况,足以惊动一方。

    惹得相柳荒仙出面。

    并且,连血神宫的血尊都参与其中。

    她并未慌乱:「不用担心,知道也无妨,我即刻告知妙娴师伯,魔道欲控制太古生灵,这将干系整个道门,你能提前发觉,对道门有益,几家祖庭不会任凭血神宫放肆。」

    秦宣也有这个想法,告知妙娴星君是最稳妥的。

    师徒二人又商议一阵,将东海的局势,连同万骨湖中的细节,落实在信笺上。事关重大,魏夫人打算亲自跑一趟。

    秦宣心下一宽,便返回自家道场去了。

    魏夫人稍作安排,将姚君逸与燕峥二人安排在北三岛,接着便转变心情,去往祖祠。

    徒儿已是渡过黑雷劫。

    作为一位被实打实超越的师父,魏令仪要寻师兄师姐,说一说心中欣慰又惆怅的复杂情绪。

    碧游宫後崖。

    秦宣一回来,便对着牢松喊「救命」。

    「松道友,不妙了,我体内被种下大隐患!」

    很快,一道温柔而熟悉话音传来:「秦子厚,你又在搞什麽?」

    「魂印!」

    秦宣言简意赅:「我斩掉了血河殿主,血神宫一个老魔头的魂印落在我身上。」

    「进来~!」

    简短的交流过後,秦宣进入松松的梦界中,绝壁孤松上,青衣背影再现,秦宣直接来到松树边,没有成仙,他受到梦界限制,依然停留在树下,无法登上松枝。

    所以,始终有一双小腿在上方晃悠。

    秦宣以欣赏的眼光看去,那腿还挺长的。

    这小小动作,也瞒不住梦界的主人。

    「喂,你在看什麽?」

    「没什麽。」

    秦宣瞧着她坐下的枝丫,实诚道:「我想瞧瞧你说的云中景象,只是修为还差了一截。」

    树上传来一声轻笑,难得来了一句夸赞之语:「秦子厚的道行虽然低了点,但修行还是算快的"

    0

    秦宣本想顺话与她说说过往。

    想到身上有挂碍,暂且住了口。

    转回正题道:「这魂印我处理不了,你试一试。若你也没法子,我即刻便去祖庭。」

    「你打坐静心,我瞧瞧。」

    「好。」

    秦宣守心宁神,返观内照,在华池中观望那被青蜃瓶封在神兽尊中的透明魂印,它只是被限制住,未曾有丝毫损耗。

    秦宣体内的力量,伤它不得。

    并且,从青蜃瓶的反馈来看,这诡异的东西,正在适应蜃气。

    他无法注意到,树上青影飘落,那清婉柔媚的女子,正在身侧。

    澹台笙柔和的双眸注视着秦宣的华池所在,下一瞬,她轻轻皱眉,显出一丝极为少见的愠怒,跟着,秦宣便听到女声在耳畔响起。

    「这魂印是一门邪法炼成,自三花中衍生。打消它,至少需要能削三花的道术,并且,还要压制魂印中的道法,否则魂印被强行灭掉,你也会受伤,并被施法者洞悉根脚。」

    「这麽严重?」秦宣顿觉意外,语气凝重了几分。

    正想问她能否炼掉这麻烦玩意。

    女声再度响起:「你可想知道是谁种下魂印的?这魂印,与你有渊源。」

    「与我有渊源?」

    「嗯。」

    秦宣未能瞧见,澹台笙正在他身旁,聚目望着梦界上空:「太古时,中州有一位困於心魔多年的链气士,那时量劫方起,他自觉心魔缠身,道果晦暗,渡天仙劫那一刻必被大道鬼龙吞噬。」

    「於是,跪在不周山下,苦苦哀求。」

    「道门中一位前辈念其修行不易,便以自身道术点化於他,让此人领悟了把控心魔的异术。他果真斩掉龙鬼,成就天仙位格。」

    「那位前辈没指望此人感激,却没想到,在乱古大劫中,这人为了自己活命,为了求得力量,祸害了众多生灵,并恩将仇报,倒戈在道庭敌对势力,算计陷害曾指点过他的前辈。」

    「乱古大劫後,他销声匿迹。」

    「从这魂印来看,他还苟活於世,在东极大荒中躲避。」

    秦宣听得出来,松松似有些气愤,他不由问道:「这畜生是谁?」

    「他叫公羊志,乱古时被称为魇祖。那掌控心魔的异术,名曰《嫁魇魔功》,可叫人陷入梦魇,而他施展的魂印,则是一种气机连接,若不得压制,便可顺着魂印,入侵对方梦中,窃取所有

    秘密,并在梦中以魂印凝成魇兽,吃人魂魄。」

    《嫁魇魔功》?

    这邪恶的法子一听,虽不是一个路数,却与梦仙术有些类似。

    不周山?!

    松松曾说,她本生存在一座高山下,是一株小松苗。

    这座高山,竟是不周山?!

    看来指点松松的道门前辈之死,兴许与这血神宫的老魔头有关,这才能让她这样的好脾气,也动了怒。

    秦宣与她一直相伴,很在意她的感受,心中顿生怒火。

    加上这魂印还在他身上,便冷声道:「我早晚要把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弄死。」

    澹台笙垂眸看向他,柔声提醒:「他道行很高的。」

    「那又如何,我肯定会弄他,找人也要弄死他。」

    秦宣态度坚决,感知着体内的魂印:「这魂印怎麽办,你处理不了的话,我要去东华仙山哭诉了。」

    「嗯...」

    澹台笙认真道:「你先别哭,这魂印能炼掉,但太便宜他了。乘着劫气还在,还能算计他一

    回,若再过一些年,这样的机会等也等不来。」

    「怎麽做?」

    秦宣话音方落,澹台笙的声音在他心间响起:「放开魂印,然後...睡觉,引他过来。」

    「啊?」秦宣追问了一句:「认真的吗?」

    「嗯。」

    「那个...我暂时斗不过他。」

    一个魂印都处理不了,不要说背後的老魔头了,秦宣很是清醒。

    这时,温柔声音再度传来:「我帮你...」

    东极大荒,一座深处元磁仙光腹地、被血色光芒笼罩的神庙祭祀台中央。

    一根根血色香烛,围成一圈,那烛泪并不凝结,而是如血液般流下,才浸染烛台,立时「刺啦」一声蒸发,猩红色的烟气,形成一只正怪笑的异兽。

    血烛中央,盘坐一人。

    见他四十余岁,一头暗红色头发披在两肩,面色青白,一双倒三角眼半眯,露出灰色瞳仁,透着摄人光芒。颌下一撮山羊胡,半黑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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