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沽名钓誉的年轻状元 (第2/3页)
苏懋指尖微微攥紧,面上依旧维持着平和:“自然可以。临津河道水情多变,流沙暗藏,凶险得很。主事若是想去看一看,下官自会安排老河工随同。
只是下官多嘴一句,这河滩看着平缓,底下全是浮沙,一脚踩空便能陷进去,还请主事千万小心,莫要离岸边太近。“
这话听着是提醒,内里却藏着一句潜台词。
这地方不是你这书生该来逞能的,你未必扛得住这里的凶险。
林砚秋笑了笑:“多谢县令提醒,我记下了。“
苏懋又客套几句,便起身告辞。
转身离开的时候,脸色沉了下去。
回到县衙后堂,他靠着廊柱,望着远处河水的方向,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依旧不看好。
只觉这位状元郎,多半只是来走个过场,记几句见闻,回京便能写一份漂亮的奏疏,功劳到手,留下烂摊子,最后受苦的还是临津的百姓。
渡口边,那块刻着儿子名字的石碑,在暮色里静静立着。
苏懋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他不知道,这个被他认定沽名钓誉的年轻状元,此刻正坐在馆舍里,摊开舆图,借着灯火,一寸一寸研究临津溃口的河道走向。
林砚秋坐在灯下,指尖落在地图上那片溃口的河滩。
他心里清楚,这堤是塌的,老法子堵不住,得换条路。
得把地基固住,让水渗不下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笼着河面,林砚秋已经收拾停当,带着徐长年和工部挑来的十五名老匠人,往溃坝方向去了。
苏懋派的向导是个本地老河工,姓吴,五十来岁,脸上横着一道旧疤,寡言少语,走路时总不自觉往河岸那边看。
他一路领着林砚秋走,话不多,可每开口,都透着股疏离和冷淡。
河滩上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浑浊的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