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章 一句话,解千亿人之死局  战锤:帝国重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35ge.info
    第163章 一句话,解千亿人之死局 (第1/3页)

    洛森那通全频段明码广播,像一枚没装引信、直接塞进亚空间核心的旋风鱼雷。

    它炸在了整个银河的耳朵里。

    大裂隙之後,星炬黯淡,帝国暗面早已乱成一锅被恶魔搅过的烂粥。可就算把时间往前推一万年,推回大远征,推到帝皇仍能行走在人间的年代,也没人这麽干过。

    没有军阀会把自己的物理坐标明码报出去。

    没有战团长会对整个物理宇宙和亚空间同时邀战。

    没有星界军元帅会把一颗铸造世界摆成靶子,然後冲着全银河骂一句:

    不怕死的,滚过来。

    在帝国正规军的战术教范里,这不叫防御。

    这叫疯子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审判庭的推演沉思者甚至没能给出完整结论,屏幕上只跳出了三行红字:

    不可控。

    不可复制。建议立即清除。

    但真正站在高处的人,在最初那一下被噎住之後,很快看明白了。

    洛森不是在送死。

    他在圈地。

    他把阿格里皮娜这颗武装到地心的铸造世界,硬生生砸成了一个黑洞。

    那些原本会像蝗虫一样扑向帝国暗面几千个脆弱星系的混沌战帮,那些会顺手炸掉农业世界、屠空巢都、把平民做成祭品的异形劫掠者,全被他一句话扯进了自己的引力圈。

    阿格里皮娜成了一座星系级绞肉机。

    洛森把场地铺好,把刀片磨亮,然後冲全宇宙吆喝:

    肉,自己滚进盘子里来。

    ……

    恐惧之眼边缘,猩红航道。

    一艘「杀戮级」混沌巡洋舰正贴着现实与亚空间的边缘航行。舰体外壳上钉满黄铜颅骨,有些还没完全乾透,血顺着符文缝隙往下淌,被亚空间风暴舔进虚空。

    这是吞世者第八战帮的旗舰。

    战帮领主卡隆坐在一座由星际战士颅骨堆起来的指挥座上。他半颗头骨已经被金属替换,屠夫之钉的神经索从後脑钻进去,像一窝活着的铁虫,扎进大脑皮层。

    舰桥中央的恶魔通讯阵列突然炸出一串刺耳杂音。

    几个血奴还以为阵列又要吃人,下意识往後缩。

    下一刻,洛森的声音从每一根黄铜管道里滚了出来。

    「恐虐的大魔,被我打成狗。」

    「不怕死的,全他妈滚过来!」

    「操你们所有人!」

    链锯斧停止了空转。

    两名正在擦拭斧刃的变异星际战士抬起头,看向指挥座。

    卡隆没有立刻暴怒。这反而让舰桥上的奴隶们更害怕。

    那具永远被屠夫之钉折磨得抽搐的庞大身躯,居然安静了下来。

    不止他。

    舰桥上所有植入屠夫之钉的吞世者老兵,都在那一瞬间察觉到脑子里撕扯血肉的剧痛停了一拍。

    只有一拍。

    够了。

    卡隆站了起来。

    脚下几个还没死透的颅骨被踩碎,发出湿响。

    他走到观察窗前。

    窗外不是星空,是翻滚的亚空间。原本混乱无序的潮汐正在染红,红得像有人把一整片星云按进了血池。

    黄铜钟声从维度另一侧传来。

    一下又一下。卡隆咧开嘴。

    「祂看见了。」

    旁边一个吞世者舔了舔斧刃上的锈血:「谁?」

    卡隆转过头。

    那个战士意识到自己问了废话,立刻把头低下。但已经晚了。

    卡隆随手抡起链锯斧,斧背砸在他的胸甲上,把人砸得横飞出去,撞断两根承重柱。

    「血神。」

    没人再问第二遍。

    在恐虐的教条里,懦夫该死,法师该死,阴谋家该死。躲在阵地後面拿巫术和算计偷命的人,全都该被剥皮挂上王座。

    可那个凡人不一样。

    他报出坐标。

    他站在屍骨上要操全银河的混沌。他用盾牌、战斧和步兵冲锋,正面拆了钢铁勇士的攻城集群,还抢了旗舰。

    这不是帝国防线。

    这是角斗场。

    而且是用一整颗铸造世界搭起来的角斗场。

    卡隆的呼吸一点点粗重起来。屠夫之钉重新开始咬他的大脑,但这一次,疼痛像鼓点。

    他听见了血神没有说出口的命令。

    去阿格里皮娜。

    砍下那个帝国掌印的头。

    用他的血,浇灌王座。

    卡隆拔出那把两米长的重型链锯斧,狠狠砸在舰桥地板上。

    火花炸开,几个奴隶被吓得跪倒。

    「导航员!」他吼得整艘舰桥都在抖。

    「改航!」

    血奴导航员从占卜池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半张刚吃完的人皮:「去、去哪,领主?」

    卡隆看着他。

    导航员立刻把嘴闭上。

    卡隆一脚踹翻身边的颅骨架。

    「阿格里皮娜。」

    「亚空间引擎超载。所有船,拔锚。」

    舰桥上的吞世者终於反应过来,链锯斧一把把咆哮起来。

    「血祭血神!」

    「颅献颅座!」

    ……与恐虐那种被点着的狂热不同,亚空间更深处,纳垢花园安静得像一口被盖上的棺材。

    腐肉和骨骼长成的巨树上,脓果低垂。

    瘟疫河流平日里慢吞吞地流淌,河面漂着泡胀的屍骸,纳垢灵们会在烂泥里打滚,把彼此推下水,再咯咯笑着爬出来。

    今天没有笑声。

    一只纳垢灵刚从泥里探出脑袋,下一秒又把自己埋了回去,只留两个圆眼睛惊恐地转。

    半空中的瘟疫苍蝇像被无形的手扫过,一片片坠落,落地後没有腐烂,没有滋生新虫,只变成灰。

    那条流淌着七百种致命病毒的河,停了。

    河面结出一层灰白硬壳。

    花园中央,破木板和生锈钢铁搭成的庞大庄园深处,传出一声叹息。

    所有纳垢灵同时把脑袋缩进了腐肉里。

    慈父发怒了。

    在纳垢的教义里,死亡从来不是终点。屍体倒下,蛆虫诞生。

    肺叶腐烂,孢子繁盛。

    疾病、瘟疫、脓液和衰败,都只是生命换一种方式继续拥抱世界。

    恶魔王子死了,无所谓。

    克莱恩那些祭坛毁了,也无所谓。

    那些升魔的凡人不过是花园里长得稍微高一点的杂草,割掉了,迟早还会烂出新的芽。

    可大不净者不同。

    那是纳垢最宠爱的孩子。

    也是祂自身的一部分。

    洛森用帝皇金火烧掉的,不是一名将领。

    是从神明身上硬生生剜下来的一块肉。

    而那块肉,没有回来。没有变成蛆虫,没有回到河流,没有在花园里开出新的烂肉花。

    它消失了。

    永远消失了。

    腐败之风从庄园深处刮出,带着浓重屍臭,扫过亚空间中集结的瘟疫舰队。

    终焉号。

    死亡守卫第一连连长,纳垢神选泰丰斯,站在指挥甲板上。他臃肿的终结者装甲里,无数毁灭虫群正在躁动,甲缝里不断有虫爬出来,又被他身上的毒雾融成液体。

    他听见了花园深处的神谕。

    不是平日那种慈父絮语。

    不是「孩子,去传播我的礼物」。

    这一次很短。

    「夺回来。」

    泰丰斯抬了抬头盔。甲板上的死亡守卫全都看向他。

    片刻後,第二道神谕落下。

    「不准杀他。」

    「把那个名叫洛森的凡人,活着带回花园。」

    「带到慈父的坩埚前。」

    泰丰斯破败头盔下的毒光闪了一下,他转向身後的疫病司铎。

    「停止前往奥特拉玛星区。」

    司铎迟疑了一瞬:「可那边的腐化仪式已经……」

    泰丰斯看了他一眼。

    那名司铎胸腔里的虫群突然暴动,把他从内部啃穿。他跪在地上,几秒内塌成一堆还在蠕动的烂肉。

    泰丰斯跨过那堆肉。

    「通知所有瘟疫舰长。」「目标变更。」

    「阿格里皮娜。」

    「准备静滞捕获网。最高级灵魂枷锁。」

    「慈父要活的。」

    ……

    另一个无法用物理维度描述的地方。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远近高低,只有水晶、光谱、倒置的门、永远走不到尽头的阶梯,以及一千种同时发生又彼此否定的未来。

    万变之主的迷宫中,一座巨大的水晶钟楼悬在虚空。

    钟楼顶端,双头鸟首的大魔盘踞在星相仪前,蓝色羽毛一层层展开,像燃烧的冷火。

    织命者,左头看见过去,右头看见未来。

    唯独现在,在它眼里永远是一个被撕开的洞。

    此刻,两个鸟头同时盯着星相仪上代表阿格里皮娜的命运线。银河的命运在这里通常是线。

    红的战争,绿的瘟疫,金的信仰,黑的背叛。

    可阿格里皮娜那里不是线。

    是一块纯黑的斑。

    像有人把命运布料烧穿了。

    织命者左头尖叫:「没有记录!过去没有这种现象!灵魂不回归,恶魔不重生,因果断裂……」

    右头低笑:「未来也看不清。所有丝线到了那里都被吞掉。血神的狂犬会去,慈父的舰队会去,更多火也会去。」

    左头啄了右头一下。

    「你笑什麽?」

    右头反啄回去。

    「你不也在笑?」

    织命者的爪子伸向星相仪,轻轻拨动了几根亚空间暗流的丝线。恐惧之眼边缘几场风暴,被它稍微抚平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足够恐虐和纳垢的舰队比预期快上三成。

    它又把几个迷航的红海盗战帮导航信号偏了几度。

    不多。

    刚好会撞上阿格里皮娜外围防线。

    「去吧。」

    两个头终於同时笑起来。

    「都去。」

    「让我看看,当所有混沌之火都烧向你时,你那颗吞东西的小黑洞,还能不能守住现实的边。」

    它盯着那片黑斑,语气近乎温柔。

    「阿格里皮娜,会是全银河最漂亮的实验台。」……

    阿格里皮娜星系外围,三十光年外,混乱陨石带。

    欧克兽人的waaagh船队停在那里,像一堆被绿漆、铁皮和暴力强行粘起来的太空垃圾。

    最大的那艘战舰叫碎骨者号。

    这名字是昨天刚改的。

    前天它还叫大牙号,因为舰头的大牙撞碎了一艘海盗船,牙掉了,所以格尔卡觉得名字不吉利,顺手把负责刷漆的屁精砸进了燃料炉。

    舰桥上,身高接近四米的兽人军阀「搞毛之牙」格尔卡,正在用一把比成年人还高的动力砍刀劈指挥台。

    刚才那段人类广播从破烂大喇叭里钻出来的时候,他听得很认真。

    尤其是那句:

    「不怕死的,全他妈滚过来!」

    翻成欧克的意思非常清楚:

    这里有一场全银河最响、最红、最能打的大架。管饱。

    格尔卡兴奋得一刀把指挥台劈成两半。

    「waaagh!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35ge.info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