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带头大哥的名字,吃饼子,锁腰擒拿手 (第2/3页)
也低头不语。她心头暗恨,这偷扇子的主意是全冠清出的,那家伙向来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只是这时被过连城打伤,还在昏迷中,自然不能舌灿莲花了。
至於另外两人,完全就是凑数的。
「其实乔兄这帮主本也坐得安稳,汗帮主等虽知道他契丹人身份,却还是推他上位。
这次事情的根源,其实便是因你们认为他杀了马副帮主,认为这不是以前那义薄云天的乔帮主,而是阴险狡诈,杀人如麻的契丹恶贼,我说对不对?」
过连城忽然道:「所以只要弄明白马副帮主是谁杀的,一切就好说话了。」
丐帮许多长老弟子都点头。
乔峰本就深得群乞爱戴,先前在他身份揭露後,过连城那一番话,也让许多人对乔峰辽汉混血的身份不再那麽仇恨。若乔峰并未杀死马大元,那大家还是会奉他为帮主。
过连城表示:「其实我倒是有个法子,或对查出谁杀了马副帮主有用,敢问马副帮主是不是死在锁喉擒拿手之下,」
宋长老道:「不错。」
过连城道:「你们帮主武功如何?」
溪长老道:「马副帮主的武功,自是天下一流,擅长锁喉擒拿手」,不知多少恶贼死在他手下,只可惜,他也————」
「他也被人用「锁喉擒拿手」捏碎了喉咙。」过连城接过他话头:「敢问诸位,马副帮主死的时候,他身上有没有别的伤势,死的房间中有没有打斗痕迹?」
陈长老摇头道:「并无其他伤口,也没有打斗痕迹。所以我们起初怀疑杀人的是慕容
复,他们姑苏慕容最擅长的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
过连城却摇摇头:「喉咙是人体要害,而且就位於人视野最前方,就算没学过武的人,也会下意识地防守这人体要害,更何况马副帮主这种高手。而马副帮主被人一击捏碎喉咙,证明要麽是那人武功高得可怕,要麽就是他当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众人听得过连城分析得头头是道,都点点头。尤其是丐帮这群没文化的,此时竟对过连城升起了一丝崇敬之意。
过连城侃侃而谈道:「连半点打斗痕迹都无,这种高手全天下都没几个,所以我更倾向於第二种,马副帮主当时是被人下药迷晕後,才被捏碎喉咙。如此一来,只要会锁喉擒拿手」的人,就都能办到。现在若找有经验的大夫或仵作,或许还能查出一些蹊跷。」
马夫人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荒唐,先夫遗体已经入土为安了,怎可再惊扰他。」
执法长老白世镜也道:「不错,大元兄弟被奸人所害,已经够惨了,若将他屍身挖出来,岂非让他死後也得不到安宁,死不瞑目。」
过连城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白世镜,冷声道:「那难道还能比他被奸夫淫妇所害,死後还被人用来诬陷他好兄弟,更死不瞑目?」
白世镜瞳孔一震,倏然看向过连城。
马夫人娇躯也是一颤,面上瞬间露出恐惧之色,但又瞬息遮掩了去。
过连城微笑道:「白长老,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麽?」白世镜忍不住向後退了退。
过连城道:「你是爱吃咸的中秋饼子,还是甜的?」
旁人听了这句话,只觉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白世镜却像是瞬间听到了一个极可怕、
极难以回答的问题,身体都微微发颤了,和过连城的目光一对,只觉自己在这双眼睛下并没有丝毫遮拦,一切秘密都被看透,嘴巴张了又合,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连城转头看向康敏:「马夫人知道白长老喜欢什麽饼子麽?」
马夫人面上强作镇定道:「我怎麽会知道?」
过连城道:「不,你该知道的,你身上的中秋饼,自然甜过了蜜糖,他喜欢的便是这个。」
这句话甚是轻佻,但许多人都瞧出白世镜和康敏面色有异,所以都没有出言阻止。
马夫人心头慌乱,暗猜过连城只怕知道一些秘密,她缓缓踱步到过连城面前,盈盈一礼:「这位过少侠,小妇人也不过是个寡妇,盼望嘴下留情。」
她一边说话,一边微微抬头,露出那张美艳娇柔的脸来,眼眸流转处,似愁似怨,真叫人百链钢化绕指柔。
过连城也向後退了一步:「哎呀,你别看我,我可不会对你用锁腰擒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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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本在一旁看戏的王语嫣忍不住好奇道:「我只听过「锁喉擒拿手」,这锁腰擒拿手」是出自哪门哪派?」
过连城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这一招天下男人都用的,白长老就在马夫人的指点下使出了这招。」
「你————」马夫人面色苍白,还待说什麽,过连城手指不经意动了动,无形的指力送出,他顿时便不能动弹。
「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白世镜拂袖而去:「竟说些不着脑的话,毁人清誉。
我虽不是你对手,但你若只会说这些粗鄙之语,在座也没有人肯相信,我也懒得听了。」
乔峰向传功长老和几个舵主使了个眼色,这几个长老本就是乔峰的铁杆支持者,正因为不愿篡夺他帮主之位,才被全冠清等人关起来。此时拦在白世镜面前,笑道:「白长老,何必着急走,这位过少侠想来非是无的放矢,多听几句也不会少块肉。」
「你们、你们想於什麽————」白世镜脸都气白了。
「白长老,不妨再听一听吧,我想过兄弟这番话自然有他的用意。」乔峰也走了过去,看似不经意的在白世镜身上一拍,却封住了他穴道。
而智光大师等也明显察觉到这件事异常。
过连城忽的吁出一口气,话锋一转:「去年八月十四,我正好在洛阳办事,本打算找乔兄喝酒来着,但是他当时不在洛阳。」
乔峰道:「我当时和另外几位长老去阻击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了。」
过连城道:「当时我又想,反正来了,不如去拜访一下马副帮主。本来我从仆人那里听到马副帮主已和朋友喝醉酒,睡下了,便打算离开,却隐约听到後院有男女调笑声。」
「当时我轻功有成,於是就展开轻功到後院一瞧,便瞧见了一男一女挨得极近,神态亲昵,正说些风情言语,女的说天上的月亮又白又圆」,那男的说你身上有些东西又白又圆」,那女的又说你中秋爱吃甜月饼还是咸的」,那男的说:你身上的中秋饼,自然甜过蜂蜜」。」
「当时我还只以为那就是马副帮主和他妻子,但那女人这时候却说她丈夫整日便会使拳练功,打熬力气,也不肯多陪她一会。然後男的说:咱们习武之人,说什麽也是练武第一,马兄弟的锁喉擒拿手」威震河朔,人人佩服,那便是练功之苦了。那女的说:「哼哼,哪一天他老婆给人用「锁腰擒拿手」拿了去,他懊悔也来不及啦。」。
在场气氛有些古怪,只要不是个傻子,就猜得出男人是白世镜,女人是马夫人。所有人嘴角又在憋笑,因为过连城在用不同的腔调模仿那一对狗男女的对话,男的也就罢了,不过是粗鲁一些。那模仿女子的声音就有些娘娘腔了,偏偏还装出妩媚的样子,令人捧腹。
只听过连城接着道:「那男人道:「胡说八道,哪有什麽「锁腰擒拿手」?」,那女子笑着道:怎麽没有?你没有学过麽?,她一面笑,一面走到男子面前,拉起男人左臂,围在她腰上,说道:「你用力紧一紧啊,叫我动弹不得,那便是「锁腰手」了。女子又将右手拉过去,放在她胸口上,说道你会不会使用擒拿手啊?别太用力了,人家会疼的。。
不少年轻弟子听到这里,都偷偷去瞧马夫人细细的腰肢,隆起的胸脯,脑补当晚的情形,不禁脸红了起来。
过连城道:「那男的忙缩回右手,正色道:弟妹,那不行,这功夫不会。但他搂在女人腰上的左手,却舍不得放开。我摇摇头,知道这男的以前或许是条好汉,但从今天起,却已经被这个女人毁了。当下也懒得听他们污言秽语,离开了。」
听到过连城说自己离开了,许多人都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
过连城道:「第二天我本来已准备离开洛阳,但机缘巧合又见到了马副帮主,於是我把那件事和马副帮主说了说,他气得不轻,面皮涨红,怒发冲冠。他又问了问我那男子的样貌,我照实说,他一下却沉默了,然後一个劲地喝闷酒。」
众人又都将目光看向以往人人敬重的执法长老白世镜,目光中带着鄙夷之色,想来马副帮主正是知道那男子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才会这般痛苦。
过连城道:「我看马副帮主的模样,就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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